“最好如此。”他嘴裡不冷不熱的說了句。
我抬頭看他，張了張嘴想問內心一堆疑惑。
可話到嘴邊，只變成一句：“你剛開始去哪了？”
柳司溟頓了頓，似乎沒料到我問這個。
片刻後，他微微側過頭：“買這個。”
他抬起另一隻手。
指間夾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紙，紙上繪著繁複的紋路，隱隱有光暈流轉。
我看不懂那是什麼，但沒來由地覺得很重要。
“別耽擱太久了。”他將那張紙收入袖中，自然而然抓住我的手，“正事還沒辦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聲，將同心鈴的布袋塞進袖袋裡，乖乖跟著他往前走。
走出幾步，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，先前被好多妖怪環伺，讓我總覺得周圍有很多不善的眼神盯著我。
沒看到異常，我趕緊轉回頭，往柳司溟身邊靠了靠。
“怕了？”他問。
“有點。”我老實承認，“剛開始我進的那個店，不像是人，也不像是鬼。”
“是妖。”柳司溟淡淡道，“鬼市裡三教九流都有，以後別一個人亂跑。”
“我哪有亂跑，明明是你不見了……”
我話說一半，忽然反應過來，抬頭瞪他。
“你剛開始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柳司溟面色不變，甚至沒有低頭看我。
“什麼故意的？”
“故意走開，讓我一個人逛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不說話。
我盯著他的側臉，燈光映得他輪廓分明，可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看不出來。
“柳司溟！”我咬牙。
他依舊不說話，只是抓著我手微微收緊，步伐不緊不慢地向前走去。
街道兩旁燈火通明，各色鬼怪在店鋪間穿梭往來，喧囂聲不絕於耳。
可我被裹在他身側，那些光怪陸離的東西似乎都隔了一層，沒那麼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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