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對這凌厲一擊,輪椅上的李阿婆居然不躲不避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陰森詭異的笑,只輕輕吐出一個字。
“來。”
一字落地,陰風驟起!
牆角那口常年蓋著黃布的鹹菜缸,突然劇烈震動起來,缸身嗡嗡首響,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陰煞之氣從缸縫裡瘋狂往外冒!
“嘭——!”
黃布被陰風猛地掀飛,砸在地上!
一道黑漆漆的鬼影從缸裡彈射而出,快得只剩殘影,裹著黏膩腥臭的陰氣,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!
那是個披頭散髮的女鬼,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衣緊貼在慘白的魂體上,滿頭黑髮亂飛,遮了大半張臉,只有翻湧的煞氣昭示著她滔天的怨毒。
她緩緩抬起頭,髮絲間露出來的那張臉。
赫然就是白天那個怯生生開門的啞女秀蘭!
可這一刻,那張臉上再沒有半點懦弱和卑微。
只剩死青的皮膚,一雙空洞無瞳的眼窩裡,翻湧著蝕骨的怨氣和殺氣,冷得嚇人!
“是你!”
我心頭猛地一震,下意識退了半步,瞳孔驟然縮緊。
女鬼仰頭髮出一聲尖利刺耳的厲嘯,漆黑如墨的利爪猛地暴漲,裹著能割裂皮膚的陰風,帶著滔天怨煞首撲過來!
“震邪!”
我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懼,凝神聚氣,指尖飛快掐訣,打出早就備好的震字訣靈剪!
泛著靈光的剪紙轟然撞上漆黑的利爪,刺眼的白光猛地炸開,一股剛正霸道的鎮邪之力朝西面盪開!
“嗷——!”
淒厲的鬼嘯炸響,女鬼的魂體被狠狠震飛,重重撞在冰冷的牆上。
她虛幻的身影劇烈晃動,陰氣大片潰散,顯然是受了重創。
李阿婆看到這一幕,瞳孔微縮,臉上第一次沒了那副篤定的從容,浮起深深的驚疑。
她死死盯著我指尖還沒散盡的靈光,低聲喃喃:“以自身精血為祭,引靈剪紙御邪……果然是百年難遇的紅煞命。你奶奶倒是真疼你,給你留了這麼多保命的東西。”
紅煞命?
我眉頭猛地皺緊,心裡閃過一絲詫異。
這說法,我頭一回聽說。
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。
我餘光掃過牆上陰氣動盪,隨時可能反撲的女鬼,再想起白天那個木訥溫順的啞女秀蘭。
。來起了串裡子腦我在間瞬,相真的恐極思細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