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豎井深挖西米,井筒首徑七十公分,井底再向兩側各掏出一間儲藏洞。
單洞長五米、寬一米五、高一米七樣子。
他在窖底鋪了幹河沙與乾草隔潮,到時薯塊分層堆放,留出通風空隙。
井口處夯了半米高的土圍擋雨雪,配上厚重木板蓋,再覆乾草壓土保溫,只留一人通行的小口進出。
如此,外頭瞧著不顯山不露水的,防盜防偷。
土豆那頭,則另挖了一處半地下棚窖,與紅薯窖差不多隔開了三丈左右的距離。
土豆怕熱、怕悶,倒不用深井。
蕭徵挖了個深兩米二的長方形土坑,長七米、寬三米,頂部以木樑搭拱棚,覆厚黃土與秸稈隔熱。
兩側各留一處窄通的風口,白日封死,夜間放冷氣進來,入窖取貨都方便。
低溫之下土豆也不易發芽腐爛。
兩處地窖加起來,原本估算著夠用了。
可今日產量一出來,每畝足足多出兩千斤的預期,他就有些擔心地窖的容量不夠用。
這寧可多挖空著,也不能到時候裝不下,讓外面的紅薯土豆爛掉浪費了。
今日起收的土豆與紅薯,如今還全堆放在村壩上,一是時間晚,其次是數量過於龐大,還無法全部安置。
再加上,其中的紅薯土豆,他家媳婦還有其他安排,便一同等著明日再做分配處理了。
為此,今晚十名長工都安排在村壩上守夜巡視。
不過有了之前的例子,想必村裡也無人再做出偷盜的蠢事來。
“那行,趁著今晚咱們人多,一起搭把手吧。”
得到答案後,王老爺子二話不說,掃了一圈身旁的兒子與外孫,態度很明顯。
“外祖父,您今日也辛苦了一整日...”蕭徵立馬開口阻攔。
王老爺子抬手一攔,語氣很是執拗。
“好了,都是一家人,說什麼辛苦不辛苦的話!咱們人多力量大,早些幹完,大夥都能早些歇息,有什麼不好的?”
既然是來幫忙的,那就把活做漂亮了。
反正回屋也是躺著,那就一鼓作氣多幹點活,也不枉今晚那桌子的飯菜了。
“就是,阿徵,咱們難得來這麼一趟,人都齊整,搭把手,很快就做完了。”
一旁的王二舅也跟著接話,他憨厚的笑了笑。
當初大哥治傷,可多虧了蕭家出錢出力,他們這點力氣算什麼?
幾個表兄弟也跟著應聲,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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