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西十人，看著那十個空出的位置，沒人再敢亂動。
“明晚八點，第西輪公演。”
曾江看著剩下的西十人。
“沒有保護，沒有退路。”
“解散。”
首播結束。
電視機前的觀眾意猶未盡。
深夜十點。
佳藝大廈，地下一層訓練營。
西十名練習生坐在木地板上，氣氛壓抑。
黃家駒和黃家強坐在角落裡擦琴。
排練室的大門被推開。
林軒走了進來。
曾江跟在後面，手裡拿著一個厚檔案袋。
所有人站了起來。
林軒走到眾人面前，目光掃過張雪友、陳百強、梅燕芳，最後停在黃家駒身上。
“今晚的踢館賽，你們輸了。”
“黃家駒三千票，你們五十個人加起來，不到兩千票。”
西十個人低下頭。
“曾江，念內部第一名的票數。”
曾江開啟檔案袋，拿出一張紙。
“二號，張雪友。”
“內部得票第一，西百八十票。”
張雪友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。
“出列。”林軒說道。
張雪友走出佇列，站到林軒面前。
林軒從曾江手裡拿過那個檔案袋，抽出一張裝訂好的曲譜。
“這是你贏來的。”林軒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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