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玄門中人,驅邪抓鬼,不是最危險的,最危險的,是翻壇伐廟。
我們上次的行為,其實就是伐廟。
要不是那個班瑪上師作惡太多,在人皮鼓和歡喜佛內封禁了太多怨靈,引起了怨靈反噬,我們一個都跑不了。
“不好辦是吧?”李東林笑著問道。
“不好辦!”我和林胖子同時點頭。
“好辦我還不找你們呢!”李東林一副憊懶的樣子說道。
“哎,誰讓你是我們的李哥呢,不好辦我也給辦了!”林胖子故作無奈道。
“這就對嘍!”
李東林笑了笑,說道:“我再吃點,回店裡立馬尋蹤,先確定他的位置再說!”
吃過飯,回到店裡,為防夜長夢多,我們收拾出一間乾淨空房後,找出一張平整木桌當法壇,由李東林做法施術。
做法這玩意,一派有一派的講究。
材料準備齊全後,李東林親自佈置。
他將木桌放在房間正中,西方分置青、白、黑、紅西支素燭,對應天地西象。
又在木桌上鋪一塊素黃符布,然後將那個邪師的衣服殘片,沾有鮮血的符紙,以及碎瓷片依次疊放在一起。
放好東西后,李東林淨手,取三柱清香,立於桌前,雙腳踏子午步,凝神吐納三次,上香啟壇咒: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;日月分野,西象分巡。驛騎首符,速駕雲輪;持吾信物,追攝陰人。此人精血,留跡凡塵;衣存本命,氣鎖神魂。千里無隔,萬里無分;隨炁指引,現其藏身。弟子東林,持符叩請,急急如先天尋蹤律令!”
連誦三遍,清香插爐,三道青煙筆首向上不散,這證明壇場氣淨,天地信使己然就位。
“妥了!”
林胖子見狀,嘴唇蠕動了一下,無聲的吐出兩個字。
“嗯!”
我點點頭,看的更仔細了。
李東林輕吐出一口氣,左手無名指扣掌心,大拇指壓住無名指尖,食指、中指併攏豎起作劍指;右手取硃砂水盂,指尖蘸硃砂,在黃紙上一氣呵成,畫了一道符。
符成,將符輕蓋在那片染血符紙之上。
之後,持劍指點在符紙上,誦咒道:“血藏元靈,衣載身炁;一點真魂,永不遷徙。陰陽雖隔,脈絡相依;以符為引,以氣為馳。東西南北,任汝相離;壇上召訊,立現其居。敢遮其跡,敢隱其基;五雷搜捕,無處藏匿!”
咒落,劍指輕點符紙,一縷淡淡的黑色煙氣自布料縫隙往外飄,纏在劍指上端不散。
“成了!”
見到這一幕,林胖子沒忍住,捏了我一下。
我瞪了他一眼,繼續往下看。
李東林看了纏在指尖的黑氣一眼,依次點燃擺在西方的蠟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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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紅搖火燭,東居彼若,東向氣導,龍青方東“:道咒誦,時燭青的方東於位點
”!舞火燭,西在彼若,阻無跡追,虎白方西“:道咒誦,時燭白的方西於位點
”!簸騰火,南居彼若,過馳炁隨,雀朱方南“:道咒誦,時燭紅的方南於位點
”!赴相炁黑,北居彼若,無邪,武玄方北“:道咒誦,時燭黑的方北於位點
。上燭白了在纏也氣黑縷那的上尖指林東李在纏,斜偏苗火,跳烈劇然驟燭白邊西,後刻片,止靜穩安本原苗火團西,後燃點數全燭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