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目前來看,莊玄機做事還算公允,玄門協會這是低頭了。
既然這樣,我們也沒必要折騰。
我們仨相互對視一眼後,龍妮兒輕輕點頭,意思很明顯,順水推舟,借坡下驢。
我想了想,說道:“莊會長,既然你親自出面作保,又有玲姐居中調停,只要三十所希望小學實打實落地行善,那往日恩怨,我們可以就此揭過。”
說到這,我一頓,道:“但有些話,我得說到前頭,吳培文如今神志瘋癲、自殘失控,是自作自受,我們可以過去醫治,但能不能去根,我們沒法保證,想要徹底消業,只能他自己今後做善事積德!”
“就按照風師傅說的來,請諸位一同過去見他一面,做個了斷。”莊玄機一口應下。
半個小時後,我們到了吳培文休養的別墅。
見到吳培文,是在一間臥室裡。
吳培文西肢被粗皮帶綁在大床西角,頭髮散亂,面色青灰髮黑,眼神癲狂,嘴裡不停喊著癢,如果不是綁著,他能把自己抓死。
莊玄機見狀,惋惜道:“吳培文,我以港島玄門協會副會長之名在此作證,你家族許下三十所希望小學贖罪積德,從此斷邪術、遠陰靈、安分行善。若再敢涉足歪門邪道,玄門同道人人可誅,再無轉圈餘地。”
吳培文好似沒聽懂,還是如剛才一樣,不停的掙扎著。
西太看了我們一眼說道:“有莊會長作證,這事就算落定了。往後我盯著建學校,莊會長盯著吳培文修身斂行,絕不會再出岔子。”
龍妮兒聞言,來到吳培文身前,抬手對著吳培文一揮,一些粉末紛紛揚揚的落在吳培文身上,說道:“從現在開始,恩怨兩清!”
粉末落在吳培文身上的一剎那,吳培文一怔,旋即不再掙扎,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“玲姐,我們走!”
龍妮兒瞥了他一眼,轉身向外。
從別墅出來,這次的事,算是暫時結束。
有了吳培文這個例子,玄門協會再想搞一些么蛾子,就要掂量掂量了。
之後的幾天,日子又恢復了平靜。
這天下午,楊思甜來了。
“聽說妮妮姐這段時間身體不是很好,我來看看妮妮姐!”
楊思甜是帶著禮盒來的,打的名義是來看龍妮兒。
“甜甜,人呢,不能太聰明,太聰明就容易把別人當成傻子!”
對楊思甜的禮盒,林胖子接過來放在一邊,捏了捏楊思甜的臉。
“胖哥,我不懂你在說什麼!”楊思甜擠出一絲笑容,大眼睛忽閃忽閃的,眼淚在裡面打轉,看著既可憐又無辜。
“不懂?”
林胖子從來就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,手上加力,楊思甜的臉,明顯紅了。
“懂了,懂了!”
。來下了著跟淚眼,了服甜思楊,一神眼的子胖林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