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稱呼就很有意思,一個稱對方為仔哥,一個叫對方祖哥。
林胖子叫祖哥可以理解,畢竟何光祖比他大。
可何光祖這個仔哥,叫的沒有道理。
其實呢,他是跟著溫海潮叫的,溫海潮呢,她是見周佩茹叫林胖子肥仔,她就叫了仔哥。
這個稱呼,就很混亂。
“哎!”
何光祖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仔哥,不瞞你說,副總這個位置,我坐的一首不是很穩,尤其是這兩年,壓力大的我血壓都高了!”
“仔哥,您人脈廣,往來的不是文藝界的巨星,就是政商名流,有機會幫弟弟牽個線、搭個橋如何,只要我能坐穩位置,您要什麼好處,我都能滿足您。”
說到最後,何光祖的急迫一點都不掩飾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
林胖子沒回答,而是開始沉吟。
何光祖一見有門,目光在溫海潮身上一掃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嘔的笑意,說道:“仔哥,引薦人脈的事先不提,海潮你們也認識,別看她年歲大了,但身段、模樣都是頂尖的,仔哥您懂玄學調理,她最近總說自己身子虛,晚上睡不好覺,正好勞您多費心,幫她好好調理調理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!”林胖子笑著說道。
見林胖子答應了,何光祖眼睛一亮,膽子更大了,臉上的笑容也更加諂媚了,“仔哥,您想怎麼調理,怎麼親近都隨您的意,反正您是怎麼舒服怎麼來,我半點意見沒有。”
這話一齣,我對何光祖是刮目相看,他可以說是把無恥與不要臉演繹到了極致。
說實話,他這種人雖然不少見,但如此急切,如此明白的賣媳婦的,我還是第一次見。
所以,我多少有些錯愕。
不只是我,周佩茹也沒想到何光祖會這麼說,臉上的笑都僵住了。
龍妮兒就更不用說了。
和我們不同的是,林胖子似乎早就料到何光祖會這麼說,臉上沒有多少震驚,反而透著一股得意。
他這種反應,讓我撇撇嘴,又讓這貨逮到了。
相比於我們這幾位,我更想知道的是,作為妻子的溫海潮是什麼反應。
結果讓我意外,聽到丈夫這番無恥的話,溫海潮非但沒有半分抗拒,反而像是早就知道一般,臉上帶出一抹嫵媚的笑容,身體微微一歪,緩緩往林胖子的肩頭靠了過去。
靠上之後,發現林胖子沒躲,她眼波一轉,用發膩的聲音說道:“仔哥,我最近總覺得心神不寧,您多費心幫我調理調理。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配合您,您說怎麼做,我就怎麼做。”
說完,她抬手,輕輕拉了拉林胖子的手腕。
林胖子見狀,那抹得意再也掩飾不住,哈哈一笑後,攬住溫海潮說道:“既然祖哥這麼爽快,這麼夠意思!什麼事情都好辦,改天我介紹西太給你,你知道的,呂賭王的生意,現在大半都是西太在打理。”
說到這,他一頓,低頭看了一眼靠在他肩膀上的溫海潮,說道:“海潮姐,你也放心,調理身體這事,我最擅長了,我保證把你的身體調理到最佳狀態。”
何光祖對此毫不在意,見林胖子答應了,大喜過望,臉上的諂媚更甚,舉杯敬酒道:“多謝仔哥幫忙!有您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!以後您就是我的貴人,我一定好好報答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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