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查過!”
洪泰迪點點頭,坦然道:“我不只調查過,還知道你們和玄門協會的矛盾,更知道你們的矛盾起因是娛苑的事,至於更深層次的原因則是五煞亂港!”
聽他提到“五煞亂港”,我們仨的表情同時一變。
“三位師傅,以我在港島的地位,知道五煞亂港,很奇怪嗎?”
看出我們的詫異,洪泰迪淡淡問道。
“泰迪哥,你既然知道五煞亂港,那一定沒少找師傅吧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對!”
洪泰迪沉默半晌,緩緩吐出一口氣,說道:“我這輩子造孽太重,前半生賣麵粉,開地下賭場,好女色,我害過的人,破過的家,積下的怨,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!”
說到這,他一頓,說道:“也是因此,這些年,我的報應從未停過。”
“尤其是出獄後,我是夜夜鬼哭繞耳,睜眼閉眼都是他們要我償命,不怕三位師傅笑話,我有很長一段時間,不敢照鏡子!”
“失眠更是家常便飯,不是我不想睡,而是我不敢睡,每次一睡著,必然被鬼壓!”
“我找遍了港島濠江的名師,東南亞的術士也沒少找,但沒人敢接我的局,也沒人解的開我的局!”
說到這,這位地下教父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我知道,我的罪孽太深,可我快扛不住了!”
洪泰迪邊說邊看向我們,眼裡的哀求之意幾乎溢了出來,“今天登門,只求三位師傅慈悲,幫我化解身上的怨煞。”
我們沒什麼反應,只是淡淡的看著他。
洪泰迪咬咬牙,又道:“只要三位肯出手,我在港島和濠江的所有人脈、產業資源、渠道資訊,盡數奉上,任憑差遣。酬金、條件,三位隨便開,只要我能做到的,絕無半句異議。”
能讓這位港島曾經的地下教父如此說,只能說明一點,他被逼到了絕境。
“泰迪哥,有些事不是說我們答應就能做到的!”林胖子沉吟片刻說道。
“你們不是要解決五煞亂港的事嘛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我也是煞氣的一種啊!”洪泰迪有點急。
“泰迪哥,看來你知道的很多啊!”
這是洪泰迪第二次提五煞亂港了。
“三位師傅,你們不知道我這些年到底找了多少師傅!”
洪泰迪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其實從你們解決餘家百年詛咒的那一刻起,我就盯上了你們!”
“這麼多年來,我一首熬著,等一個希望,是你們讓我看到了希望!”
洪泰迪有點激動,“港島那些富豪還有玄門協會中的所謂大師,一個個的全都包藏禍心,他們知道鬼佬幹了什麼,也知道五煞亂港的事,但全都裝傻!”
“不到生死存亡,他們是不會動的!”
“三位師傅,就比如太平山頂的鎖龍釘,你們真以為是你們自己發現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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