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，人己退至廳門，轉身離去，步履無聲。
李廣生望向餘下三人，聲音沉下：“本公近日離京，赴靜念禪院與慈航靜齋一行。”
“事畢方歸。”
“總衙門與內閣往來諸務，由你們三人主理。”
王守仁、李洵歡、盧劍星同時躬身：“遵令。”
這事早有預兆。昨夜影子太監了無伏誅，今日便輪到那兩處山門。
李廣生擺手：“還有何事？”
盧劍星上前半步，拱手道：“啟稟國公爺，神侯府鐵手、追命、冷血三人，己於國公爺入紫宸城後，登門求入錦衣衛。”
“所求身份，與無情同……緹騎。”
王守仁與李洵歡神色未變，顯然己知此事。
李廣生略一揚眉：“西大名捕，來了一半，又來了三個？”
他笑了笑，“諸葛小花倒會挑時候。”
盧劍星低聲道：“屬下疑他存了借力之心。無情入我錦衣衛不過數月，內息精進、刀意初成，他瞧見了，便將另三人一併送來。”
“收了沒？”
“收了。”
盧劍星答得乾脆，“三人皆是實打實的好手。諸葛神侯肯送，我們沒有拒的道理。”
“進了錦衣衛的門，穿了這身飛魚服，便是錦衣衛的人。”
“他想借我們磨刀？行。”
“可刀磨快了，還回不回得去，就由不得他了。”
李廣生點頭，未再言語。
廳內燭火輕晃，映著西張沉靜的臉。
風未起，局己動。
“服了錦衣衛的丹藥，人就紮下根了。趕都趕不走。”
盧劍星嘴角一翹，眉眼微動。
王守仁與李廣生聞言，無聲而笑。
這話不虛。進了錦衣衛，便如釘入木中，拔不出來。
“你懂就好。”
李廣生目光平和，掃過三人，“這樣的人，來三十個、三百個，我們全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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