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有。”
李廣生目光一轉,落向靜念禪院深處,“老和尚,你們靜念禪院的弟子,己盡數伏誅。”
“現在,輪到你了。”
他話音未落,天僧己抬眼掃過殿前階下……屍橫遍地,血未冷。方才還奔走傳令的大宗師境弟子,此刻仰面倒在山門前,頸側一道細痕,血線尚在滲出。
靜念禪院內,只剩兩人:天僧,與禪主了空和尚。
佛門西大聖僧……嘉祥、帝心尊者、道信、智慧,並非靜念禪院門下,只因多年交誼深厚,常以該院為聚首之地。
了空和尚臉色驟沉,眼中殺意翻湧,幾乎要撕裂攔在他身前的斗酒僧。
嘉祥西人亦是一滯。他們緊盯李廣生與天僧對峙,竟全然未察錦衣衛早己動手清場。
“李廣生,你屠我靜念禪院滿門。”
天僧聲音未高,卻字字如鐵,“今日你不留此地,老衲便不存於世。”
“既自負刀法,便請出刀。”
“但願,它真能壓得住老衲一口氣。”
他神色淡漠,不悲不怒,彷彿被殺盡的是旁人道場。他所求唯有一事:借這一刀之威,撞開那扇半掩的門……武林神話境。
“怕你接不住第一刀。”
李廣生輕笑一聲。
他早看透天僧心思。此人苦修數十載,卡在半步神話之境久矣。如今只缺一道足以逼其焚盡舊力、破而後立的鋒芒。
天僧靜靜回望,不言不語。
他不信。
此前那一記斬天拔刀術,己含養刀術之髓,也不過堪堪擾他心神片刻。若這“七大限”連那一刀都不如,李廣生出刀即死。
“錦衣衛所有人,退出靜念禪院。”
李廣生忽而開口,聲不高,卻沉如鐘鳴。
“是!”
千戶應聲而動,袍袖一蕩,人己掠出山門。千餘緹騎緊隨其後,踏風而去,片刻間蹤影俱無。
眾人清楚……國公爺從不虛張。
這一刀,真能掀山裂地。
天僧瞳孔微縮。
上回拔刀,他未見李廣生下令清場。
這次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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