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城百姓議論紛紛,百官心頭打鼓——北鎮撫司到底在圖什麼?
紫禁城深處。
文淵閣內靜謐肅穆,唯有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。
內閣三大輔臣——劉健、謝遷、李東陽各據案前,面前堆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奏摺,每一份都可能牽動江山社稷。
這時,詹事府少詹事楊廷和手持一張字條,腳步沉穩地走了進來。
眾人抬頭瞥了一眼,依舊埋首公務,並未出聲。
首到楊廷和走到內閣首輔劉健身旁,低聲道:“劉公,北鎮撫司有動靜了。”
“哦?”
劉健終於抬眼,神情淡然,卻難掩眸中精光。
聲音雖輕,但在這一片寂靜之中,卻如石落深潭。
謝遷與李東陽也同時放下手中硃筆,目光齊刷刷落在楊廷和身上。
他說的,是北鎮撫司的訊息。
可誰不知道——如今的北鎮撫司,就是李廣生的代名詞。
今日早朝才見過那人,一身鋒芒壓得滿殿無言。
現在又出事……還能有什麼好事?
他們對李廣生的印象,可太深了。
“北鎮撫司剛在京城各大商會出手,一口氣掃走了五萬兩白銀的米麵糧油。”
楊廷和略一沉吟,開口道。
這話一齣,殿內頓時安靜下來。眾人眉頭齊皺,腦子裡都在飛轉:錦衣衛買這麼多糧食幹什麼?囤著過年?
至於那五萬兩銀子的來路,大夥心知肚明——八成是陛下賞給李廣生的那筆錢。
可問題來了:好端端的銀子不發下去,偏要換成一堆粗糧細米?給緹騎發餉,首接甩銀票它不香嗎?搞這出是圖什麼?
“賓之,你覺得李廣生這步棋,到底打得什麼算盤?”
劉健琢磨半天也沒頭緒,索性轉向李東陽發問。
李東陽字賓之,而劉健身為內閣首輔,年高望重,喚他字號也是理所當然。
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過去。李東陽善謀,朝中誰不知道?
李東陽苦笑一聲:“希賢兄,我也看不透這李廣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但此人行事雖奇,卻不似奸佞之徒。把五萬兩銀子全砸進糧草,恐怕……另有深意。”
劉健聞言,微微頷首,未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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