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
李廣生眸光一閃，瞬間洞悉其意。
——只要手握鐵證，滿朝文武，無人不可動。
“放手去做。”石文義緩緩道，“陛下對你的恩寵，前所未有。這點小事，不必猶豫。”
“好。”
李廣生起身拱手，“那我不多打擾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
石文義含笑提醒，“對了，崔應元今日未到總衙點卯，應當在家。”
李廣生眼中寒光掠過，哪會聽不懂這話裡的意思？
他轉身推開書房門，身影一晃，己然離去。身後的門無聲閉合，彷彿從未開啟。
離開錦衣衛總衙，他首奔北鎮撫司。
而他出入總衙的訊息，也迅速傳開，落入一雙雙暗中窺視的眼睛裡。
北鎮撫司深處，演武場內。
唰——
李廣生如鬼魅般現身場外，目光掃過正在操練血刀刀陣的沈煉五人。他抬手一拍，聲音冷冽：
“集合！”
“集合！”
沈煉五人齊聲暴喝，麾下五百血刀衛瞬息列陣，刀光如雪，疾步奔來。
“拜見大人！”
五百人齊刷刷抱拳跪地，氣勢如潮。
“免禮。”
“謝大人！”
聲浪震空，殺氣騰騰。
李廣生眸光森寒，掃視眾人，一字一頓：
“備馬！目標——崔應元府邸！”
“活捉此人，押回詔獄！”
他聲音落下，殺意沖霄：
“讓你們剛練成的血刀刀陣，見見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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