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藥材,擱在江湖上,足以掀起腥風血雨。誰得之,誰便有望一步登天!
“正是。”劉瑾點頭,神情肅然,“此參若被修煉外功者服下,哪怕是從先天踏入宗師,也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。其藥力浩瀚如江河,大補氣血,更可根除暗傷舊疾,堪稱無價之寶。”
“當然,對練內功之人雖略遜一籌,但對李大人這般己達先天小成的高手而言,借它衝上先天巔峰,易如反掌!至於突破宗師……倒不敢打包票,但至少能打下最堅實的根基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這株血參,入庫時己明文登記,註明‘御賜李廣生’,冊上有名,堂堂正正,絕無後患。李大人儘可安心服用。”
“劉公公思慮周全,本官感激不盡。”李廣生接過錦盒,語氣鄭重。
這是接下了人情,也是亮了態度。
至於劉瑾看不穿他的真實修為,只當他先天小成——李廣生心中雪亮。
全靠那門“瞞天過海術”遮掩氣息。這點偽裝,正是他故意放出的煙霧。
“這點小意思,哪比得上李大人送的天大面子。”
“不過是咱家一點薄禮罷了,往後這份情,咱家記著呢。”
劉瑾臉上浮起一抹笑意,語氣卻意味深長。
李廣生一聽這話,心裡頓時透亮。難怪劉瑾這次如此上心,不僅備足藥材,還從皇內庫中親自挑出一株百年血參——原來是衝著他來還人情的。
他雖不清楚自己何時幫了劉瑾一把,竟助其坐上司禮監掌印太監之位,但既然對方親口認下,那這事八成真和他脫不了干係。
想到劉瑾如今權傾宮禁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全因他暗中得了助力,李廣生接過那株血參時,也就不再推辭,坦然受之。
說白了,區區一株百年參,比起一個司禮監掌印的位置,算得了什麼?
更何況,這參還不是劉瑾自個兒掏的,而是從皇內庫搬出來的。
“原來劉公公己執掌司禮監,此乃內相之尊,本官當真該恭喜才是。”
念頭一閃而過,李廣生面上含笑,拱手道賀。
“同喜同喜。”劉瑾擺了擺手,神情謙遜,“李大人聖眷正濃,簡在帝心,怕是用不了多久,就要升任錦衣衛指揮使,統領整個緹騎了。”
聽罷,李廣生只是輕笑,並未接話。
“好了,李大人事務繁忙,咱家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“這車藥材,你讓北鎮撫司的緹騎自行運入便可,咱家還得回宮向陛下覆命。”
說完,劉瑾抱拳一禮,翻身躍上戰馬,端坐於鞍,聲音沉穩地交代道。
“有勞劉公公。”
李廣生點頭致意。
劉瑾右手一揮,身後力士列隊策馬,揚塵而去。
目送其背影遠去,李廣生轉身便對守在衙門外的錦衣衛校尉下令:“把馬車推進來。”
“是!”
。府車護人餘其,庭門守留人一,命應聲齊尉校眾
。開離備準才,庫數盡材藥有所到首,督監自親生廣李
。人西川一靳的來趕匆匆了上撞便面迎,轉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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