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語氣愈發凝重：“此人……恐有謀逆之心！”
“謀逆？”
李廣生眸光一斂，神情認真起來。
心中卻己暗自驚歎。
他是從“天下第一”那裡得知朱無視野心滔天，意圖篡位。可石文義——這個多年不管事的老指揮使，竟能察覺蛛絲馬跡，看出端倪，著實不簡單！
“沒錯，就是謀逆！”
石文義聲音低啞，“我曾發現，他暗中與邊關統兵大將往來密切。”
“但此人太過棘手，我不敢深查，只能將此事壓在心底。”
“首到今日，才敢向你吐露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李廣生緩緩點頭，語氣溫沉卻堅定，“石兄放心。”
“只要我李廣生一日在位，鐵膽神侯的野心，便一日不得實現。”
“待我掌握確鑿證據之日，便是收網之時。”
話音未落，石文義忽然輕咳兩聲，打斷道：“李大人，切莫輕敵。”
“即便拿到證據，若無十足把握，也萬萬不可出手。”
“他的實力……至少不輸曹正淳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他眼神微凝，“我懷疑，己可與魏忠賢比肩！”
“我懂。”
李廣生微微一笑，神色從容，“石兄的意思，我很清楚。”
“在我尚未追上他們的境界之前，絕不會貿然動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石文義終於鬆了口氣。
他最怕的就是李廣生血氣上頭，以為證據到手就能翻盤。
可鐵膽神侯朱無視哪是那麼好對付的？
真要莽撞出手，別說拿人，怕是轉頭就被朱無視打得灰飛煙滅。
那錦衣衛，恐怕真就再無出頭之日了。
李廣生沉默不語，眸光微沉。
“對了，李大人。”石文義忽然抬頭，目光如炬地盯著他，“我能冒昧問一句——您如今，究竟到了什麼境界？”
“當真只是先天大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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