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寒光微掠，如雙刃出鞘。
三人頓時瞭然。
李廣生只是心頭一動，尚無實據，更談不上坐實那人就是繡花大盜。
眾人頓時皺眉：這賊子行事如鬼魅，蹤跡全無，李廣生憑什麼一口咬定？
陸小鳳略一沉思，目光清亮：“成！我走明路，你藏暗處，咱們聯手揪出這繡花大盜。”
“好。”
李廣生頷首應下，語氣乾脆。
“不過李兄——錦衣衛眼皮底下，可曾摸到半點蛛絲馬跡？”
陸小鳳側身一問，目光坦然。
花滿樓指尖輕叩桌面，司空摘星則斜倚門框，兩人皆覺李廣生必己觸到些許端倪；否則哪來這般篤定的揣測？
“沒有。”
李廣生搖頭，神色坦蕩，毫赤裸裸。
“……”
三人齊齊一怔，臉上浮起難以置信的神情——敢情他連根線頭都沒攥住，就敢押寶似的指認？
一時之間，屋內靜了半晌，只餘窗外風掠過簷角的微響。
“早說了，純屬推斷。”李廣生攤手一笑，“那繡花大盜太滑，太狠，錦衣衛翻遍卷宗、踏破門檻，至今沒撈著半分實證。”
“那李兄，我怕是要空手而返了。”
陸小鳳輕嘆一聲，語帶調侃，卻無責怪之意。
花滿樓微微頷首——他聽明白了：李廣生從頭到尾，只有首覺，沒有線索，更別提人證物證。
司空摘星反倒最是淡然。他本就不打算蹚這渾水，此來只為牽線搭橋，引陸小鳳與花滿樓進門。
“真想助陸兄、花兄一臂之力，可惜錦衣衛這邊，確是一無所獲。”
李廣生笑意溫煦，朝二人抱拳。
“我信李兄。”
陸小鳳眸光灼灼，語氣斬釘截鐵。
花滿樓唇角微揚，神色從容——他們信他，不是因他位高權重，而是深知此人不屑說謊，亦無說謊之需。
“多謝二位這份信任。”
李廣生拱手回禮，姿態謙和。
“說到底，李兄手裡壓根沒牌，跟陸小雞一樣，全是憑一口氣在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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