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了搓手指，笑得狡黠：“誰先尋到鐵證，揪出繡花大盜，誰就算贏。
李兄贏了，陸小雞與花滿樓各應他一事；
他倆贏了，李兄也須應他們一事。
但事得合律法、守道義，不傷天理，不損良心——辦得到，才作數。”
“倒有幾分趣味。”
陸小鳳眼睛一亮，笑意躍上眉梢：“案子也能破得更快些。”
“可行。”
花滿樓淺淺一笑，聲音溫和而篤定。
“不妥。”
李廣生眸光一轉，似笑非笑地盯住司空摘星：“這賭局，得算上你。”
“對！”陸小鳳一拍大腿，朗聲附和，“主意是你出的，怎好袖手旁觀？”
“……”
司空摘星嘴角一抽，望著眼前兩張帶笑的臉，只覺自己隨口一撩，火苗反燒到了自個兒眉毛上。
“司空兄，這局你真躲不掉——話是你撂下的。”
花滿樓含笑補刀，語氣和軟，卻叫人無可推脫。
“打住！主意是我起的，可查案的是你們，抓賊的是你們，我又不替你們翻牆撬鎖、蹲點盯梢。”
司空摘星一聳肩，無奈翻了個白眼。
“那你挑邊吧——押李兄贏，還是押我們贏。”
“押我這邊勝，我贏了，你自然也贏了，還能向陸兄提一個要求……”
“若押陸兄勝，他贏了，你也能跟我商量一件事。”
李廣生聽完司空摘星的話，嘴角微揚，語調平和卻不失鋒芒。
“好主意——司空摘星，你是押我，還是押李兄？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陸小鳳目光灼灼，首視著司空摘星。
花滿樓雖雙目失明，卻像有光一般朝他側耳而立，靜候答覆。
“那我選陸小雞！”
“我信陸小雞準能搶在李兄前頭揪出繡花大盜！”
司空摘星略一沉吟，眼珠一轉，乾脆利落地開口。
“司空兄真不重新掂量掂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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