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二人愣神，李廣生笑意溫潤，開口問道。
“倒不是不願……只是，我們這樣的人，真能穿得上飛魚服？”
陸小鳳清了清嗓子，神色認真起來。
花滿樓輕輕點頭，眉宇間亦有幾分意外——他沒料到，李廣生竟真會邀他們跨過那道界線。
勝負未分，這提議卻己先撞進心裡。
“為何不能？”
“陸兄行俠不欺弱，花兄濟世不圖名，哪一條沾得上‘不法’二字？”
“進了錦衣衛，你們做的事，不必遮掩，不必孤身赴險，背後站著整支緹騎。”
“還有密檔、線報、快馬、暗樁——全歸你們呼叫。這難道不是更痛快的江湖？”
李廣生聲音沉穩，字字清晰。
花滿樓略一蹙眉：“可錦衣衛向來只用世襲子弟，外人極難入門。”
陸小鳳頷首，這點他清楚得很。
“規矩是人定的，不是天降的。”
“錦衣衛確以世襲為主，但從未關死大門。”
“像陸兄與花兄這等人物，若還拒之門外，那是我李廣生無眼，更是錦衣衛之失。”
“若二位肯應下，我即刻破例，授百戶銜，正六品，佩繡春刀，領緹騎一隊。”
李廣生語氣鄭重，毫無半分敷衍。
陸小鳳沉默片刻，忽而朗聲一笑：“差點被李兄繞暈了——眼下賭局還沒見分曉呢。”
“加入錦衣衛？可以。”
“只要李兄贏了，我陸小鳳與花滿樓，束髮佩刀，隨令而行！”
“不錯，李兄若勝，我們便入錦衣衛。”
“能與李兄攜手護佑黎庶，實乃三生有幸！”
花滿樓笑意溫潤，語氣誠摯。
“好！擊掌為誓。”
李廣生眉梢微揚，臉上漾開一抹舒朗笑意，朗聲應道。
“擊掌為誓！”
陸小鳳與花滿樓齊聲應和，聲音清越利落。
“且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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