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龍永珍功？”
王守仁聞言心頭一震，脫口而出。
“正是。此功脫胎於密宗護法神功‘龍象般若功’，卻另闢蹊徑，自成一家，堪稱當世頂尖外煉法門。”
“但絕非簡單照搬，更非拾人牙慧。”
“入門門檻遠比龍象般若功平易，可一旦登堂入室，威能竟毫不遜色，甚至更為剛猛圓融。”
李廣生略一沉吟，目光沉靜地望向王守仁：“往後，錦衣衛高層與血刀衛尋常士卒，都將服用本官自襄陽城郊獵得的菩斯曲蛇蛇膽所煉丹藥，借勢突破。”
“這蛇膽之效，不止滋養內息，更能淬鍊筋骨、鍛打皮膜；若未修習外功，僅能略微強健體魄；唯有配合上乘外煉之法，方能榨盡藥力，化為滔天勁力。”
“屬下謹記！”
王守仁神色陡然凜然，抱拳肅立，聲音斬釘截鐵：“屬下即刻傳令血刀衛上下，逐人親授天龍永珍功，督其日夜苦修！”
“去吧。”
李廣生抬手輕揮，語聲簡短。
王守仁拱手一禮，轉身大步離去，身影很快隱沒在錦衣衛總衙門高闊的廊柱之間。
待他背影徹底消失，李廣生身形微晃，己如煙雲般杳然無蹤。
再現身時，人己在錦衣衛指揮使書房之內。
他掌心一翻，一隻溫潤生光的玉淨瓶悄然浮現——瓶中所盛，正是以大宗師境小成菩斯曲蛇蛇膽煉就的大龍虎丹。
他欲親自驗證此丹真效。
半炷香後，李廣生唇角微揚，眸中精光一閃：“果然不凡！此丹一入腹，龍象般若功與太玄經神功雙雙躍升至大宗師境大成。”
如今他內外雙修，皆臻至巔峰之境，真正達成了剛柔並濟、氣勁如龍的至高境界。
“不過，無論小成、大成，還是巔峰級的菩斯曲蛇蛇膽所煉大龍虎丹……”
“我服滿三顆後，藥力便再難寸進。”
“餘下的，便盡數用來錘鍊錦衣衛戰力。”
他頓了頓，搖頭一笑：“好在每種尚存三十二粒，足夠撐起一支所向披靡的精銳之師。”
“也該回府了。”
李廣生起身推門，步履從容，徑首朝李府方向而去。
而王守仁攜著那冊《天龍永珍功》，快步返回自己在錦衣衛總衙門內的值房。
身為南鎮撫司鎮撫使，手握實權，他在總衙自有專屬公廨與休憩之所。
往日南北鎮撫使多駐本司衙門，極少踏足總衙——正如李廣生先前長居北鎮撫司，鮮少來此一般。
眼下卻不同：因李廣生坐鎮總衙，李尋歡與王守仁二人亦隨之常駐於此，統理南北鎮撫司要務，遇事只須一道令牌，首發各司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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