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大人！”
七人齊聲應諾，腰桿挺得更首。
“白虎、朱雀、玄武——聽令！”
他目光如刃，掃過三人面門，聲音斬釘截鐵。
“屬下在！”
三人當即單膝跪地，甲冑鏗然，聲震梁木。
“即刻赴詔獄提審東廠番子。魏忠賢及其兩大心腹所培植的死黨，一個不留，盡數剪除！”
頓了頓，他聲音略沉：“凡非其嫡系、且無確鑿劣跡者，暫予留用——遣返東廠，清查舊弊，重理建制。”
“是！”
三人抱拳叩地，聲若裂石。
無人追問緣由。命令既下，唯有一往無前。
盧劍星略一遲疑，拱手低問：“大人……東廠，真要重立？”
裴綸等人亦悄然側目，眉宇間浮起幾分猶疑——在他們看來，東廠一日不除，便是懸在錦衣衛頭頂的一把鏽刀。
李廣生唇角微揚：“聖上親旨，命本官提督東廠，掌東廠印信，任督主之職。”
“……”
滿廳一時寂然，隨即眾人眼中驟然亮起灼灼光芒——他們懂這道旨意的分量：錦衣衛之外，再添一股鐵腕之力！
縱使東廠如今元氣大傷，卻仍是一支耳目通天、爪牙銳利的舊部。兩股力量一旦合流，情報互通、布控互援，豈止是錦上添花？
“現在，可知重建東廠，為何勢在必行？”
李廣生端坐不動，語氣平和卻自有千鈞之力。
“明白！”
七人齊聲回應，熱血激盪，喉頭微哽。
白虎與朱雀、玄武飛快交換一眼，隨即向前半步，抱拳昂首：“請大人放心——此番徹查東廠，上至衙署卷宗，下至灶房雜役，我們三人定扒得乾乾淨淨！魏忠賢三人的根鬚，一寸不剩！今後東廠上下，只聽大人一聲號令！”
“唯大人之命是從！”
“很好，本官信得過你們三人。”
“否則，詔獄的鐵門，可就要為你們三人敞開一回了。”
李廣生唇角微揚，目光掃過白虎三人，語聲不疾不徐。
“謝大人厚信！”
白虎三人胸中氣血翻湧，眼眶發熱，齊聲應諾，聲音裡帶著近乎灼燙的赤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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