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廣生轉向鐵智，言簡意賅。
鐵智聞言微怔，顯然沒料到眼前這位年輕武官，竟是北鎮撫司真正的掌印之人。
沈煉未察其異，略一思忖，便道：“侯爺，煉丹房斜對面那座空院，您看可妥？”
“甚好。”
李廣生頷首應允：“速調緹騎，把全套煉器器具盡數運入，越快越好——要最好的，一件不落。”
“得令！”
沈煉抱拳領命，身形一閃，己消失於廊角。
“走，鐵兄，我親自帶你過去。”
李廣生目送他離去，轉頭對鐵智笑道。
“好。”
鐵智點頭，隨他步出迴廊，朝那處新設煉器之所而去。
不多時，二人便立於煉丹房正對面的院落前。
兩座屋宇隔街相望，間距約莫三十步，互不侵擾。
此處深居總衙後院腹地，既是禁地，又極隱秘——煉丹也好，煉器也罷，皆萬無一失。
李廣生抬手推開木門，邁步而入。
鐵智緊步跟上。
屋內空曠敞亮，塵埃輕浮，顯然久未啟用。
“鐵兄，除卻方才吩咐沈煉備下的物事，可還有旁的所需？”
李廣生轉身問道。
“無需另添。”鐵智搖頭，“只待沈大人將器具齊備，老夫便可開爐。”
頓了頓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不過，老夫須先破境，踏入武聖之列，再為侯爺鑄兵。”
“鐵兄若願，此刻便可突破——我可助你護法。”
李廣生笑意溫然，“只是破境之前，不妨先習一習我們錦衣衛的‘瞞天過海’。”
“瞞天過海？”
鐵智面露微疑，目光灼灼望向李廣生。
“正是瞞天過海。”
“此術，乃我錦衣衛嫡系秘傳。”
“譬如我，明面修為止於半步武聖大成，實則早己登臨此境巔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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