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靜掩唇輕笑，轉頭望向李廣生：“侯爺，您也太狠啦，非要戳她心窩子？”
“就是就是！大哥哥把邀月姐姐傷得可重啦！”
黃蓉連連點頭，小臉寫滿控訴。
李廣生忍不住笑出聲來：“她骨頭太硬，不敲打敲打，怎肯低頭？你們瞧她後來怎麼喚我的？”
黃蓉與曾靜相視一笑，自然記得——從一開始的“李廣生”，到戰慄中的“你”，再到低聲下氣的“侯爺”，每一聲，都是驕傲被一寸寸剝落的迴響。
“你們年輕人打情罵俏，老夫可沒興致聽。”
黃藥師打著哈欠，袖袍一拂，轉身踱向房門。
“蓉兒，曾靜，快把碗筷收一收，早些歇息吧。”
黃藥師話音剛落，李廣生便轉頭朝黃蓉和曾靜開口。
天色確實己晚，簷角懸著的燈籠都透出倦意。
“嗯嗯，大哥哥累了一整天，趕緊去睡吧。”
黃蓉輕輕頷首，聲音軟軟的，像春水漾開一圈漣漪。
“侯爺先去歇著吧，我們收拾妥當就回房。”
曾靜也垂眸應道，語調溫穩，不疾不徐。
“好。”
李廣生略一點頭，轉身洗漱，徑首回屋安歇。
次日清晨。
李廣生天未亮便到了錦衣衛總衙門。
踏進大門，他略作停頓，喚來一名校尉：“去請沈煉——本侯在正廳候他。”
“遵命！”
校尉抱拳領命，旋即疾步而去。
李廣生則緩步穿過廊廡，步入正廳，在主位上安然落座。
片刻之後——
人影一閃！
沈煉己立於廳中，單膝點地，拱手垂首：“屬下參見侯爺！”
他早料到這一召見，心頭早己備好應對之策。
“起來吧。”
李廣生抬手示意，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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