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們，我從未交手。”
“西門吹雪，我也未曾照面。”
“可燕南天、獨孤求敗、獨孤劍三人，年歲遠超你我。”
“年歲高，並非資歷深，而是修為早己沉澱多年。”
“我要爭的是劍法第一，不是壽數第一，更不是內力厚度第一。”
“比劍，就得赤裸裸地比劍——劍招、劍勢、劍心，一絲一毫雜念都不能摻。”
“我不信他們能穩穩壓住一身修為，與我同境而戰。”
“真到生死相搏、氣機崩裂的剎那，誰還能剋制本能？”
“屆時揮出的，怕就不是劍光，而是山崩海嘯般的真元洪流。”
“那就不是論劍，是拼命。”
葉孤城神色坦蕩，一字一句清晰如刃：“所以，我不選他們。”
李廣生與眾人聞言，眉峰微動，默然頷首。
的確，既稱“劍法第一”，便該以劍論劍。若靠境界碾壓，靠內力硬撼，那與擂臺角力何異？
“至於謝曉峰與燕十三……”
“並非輕慢，而是他們的劍，尚在攀峰途中。”
“劍意未凝成鞘，鋒芒未淬至極點。”
“待紫禁之巔一戰落幕——若我還站著，必親赴江南、雁蕩，向二位前輩討教真劍。”
他頓了頓，望向李廣生：“方才這番話，冠軍侯儘可讓錦衣衛傳開。”
“也好叫各方安心，莫在決戰當日橫生枝節。”
李廣生唇角微揚，朗聲應道：“好！”
“也就是說，葉兄擇西門吹雪為對手，只因你們二人——修為齊平，火候相當？”
“正是。”
葉孤城語調沉靜，卻字字千鈞：“西門吹雪前日剛破半步武聖境巔峰；我雖早入此境數月，但根基未變，氣息未漲，確屬同階。”
“同階對決，勝負只在一念之間。”
“他的劍，冷如霜刃，快似電光，傳聞出鞘時連神佛都要退避三舍。”
“更難得的是，他與我一樣，視劍為命，奉劍為魂。”
“心無塵滓，劍無虛招。”
“這樣的人，才配站在我對面，爭這天下第一的劍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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