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書王鏊第一個拍案而起，聲音都劈了叉。
“可不是嘛！傳出去，百姓怕是要指著宮牆笑掉大牙！”
“老朽活這麼大歲數，羞於啟齒！”
“斷不能讓風聲漏出去！趁訊息還沒散開，務必攔住陛下！”
……
兵部尚書謝遷等人眉頭擰成疙瘩，你一句我一嘴，全湧向劉健跟前。
“遲了……”
劉健仰頭閉眼，長長吁出一口氣。
眾人一聽，眉心頓時鎖得更緊。
話音未落，一名吏員快步進門，湊到楊廷和耳邊低語兩句，又匆匆退下。
所有目光齊刷刷盯在楊廷和臉上。
“劉公，諸位大人——真遲了。”
楊廷和苦笑浮上嘴角：“皇榜己發，遍貼京師各處街巷、茶樓、驛館，連南來北往的江湖客都瞧見了。”
“……”
滿堂寂然。
榜都貼滿了，還怎麼攔？
莫非真要挨家撕榜，再扯著嗓子喊：“別當真！皇上逗你們玩呢！”？
那不光是丟人，是把大明的脊樑骨往地上跺，把閣臣的臉皮當抹布擦！
劉健緩緩搖頭，早料到這一步。他垂眸片刻，開口道：“罷了，不提了。眼下只有一條路——硬著頭皮辦妥它，至少別讓大明在天下人眼皮底下栽得太難看。
縱然顏面己颳去一層，總還能補兩筆，遮一遮。”
謝遷等人相視苦笑，低頭琢磨起來。
稍頃，謝遷抱拳上前，聲音沉穩：“劉公，既允大批先天境高手入宮觀戰，那文武百官、勳貴宗親九月十五夜入禁城赴太和殿觀禮，人數絕不可放任。”
“有理，接著說。”
劉健頷首，目光灼灼。
王鏊等一干閣老也紛紛側耳。
“依卑職之見：五品以下，隨行不超五人；
三品以下，隨行不超十人；
三品以上，隨行不超二十人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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