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吹雪聞言,目光緩緩移向陸小鳳。
陸小鳳迎著他那雙清冽如雪的眼,翻了個白眼,乾脆利落地道:“西門吹雪,你還琢磨什麼?
答應就對了!
入供奉閣,又不鎖你手腳,也不改你規矩。
再說了——若錦衣衛真遇急難,我去萬梅山莊請你,你難道會袖手旁觀?”
“鎮國公,我願入錦衣衛供奉閣。”
話音未落,西門吹雪己挺身抱拳,斬釘截鐵。
“這就痛快。”
李廣生含笑頷首:“不過,你既不願常駐總衙,本公特准你破例——
待遇等同陸小鳳、花滿樓,卻不必受衙門拘束。”
“破例?”
西門吹雪搖頭,神色堅毅如鐵:“鎮國公,我既不能日日當值,便不可僭越受此殊榮。
日後若有需用之物,我自以實績換點,憑點兌換,絕不沾半分虛名。”
“國公爺,他嘴都閉緊了!”
陸小鳳實在按捺不住,霍然起身,衝李廣生嚷了一句。
李廣生只是輕笑,並未接話。
“既己入閣,走,先出門透口氣!”
話音未落,陸小鳳己一把拽住西門吹雪手腕,不由分說往廳外拖去——
連推辭的餘地都不留。
西門吹雪無奈苦笑,被他半拉半帶地出了錦衣衛總衙大廳。
花滿樓朝李廣生淺淺一揖,也悄然退下。
待三人身影消失於廊柱盡頭,李廣生方才轉過身,凝視劍聖獨孤劍,神情鄭重如臨大事:“獨孤劍前輩,本公有一樁隱秘,欲託付於您。
此事,牽涉無雙城存續之機。”
不錯,縱使在這方諸武並存的大明江湖裡,也屹立著一座無雙城。
而這座無雙城,自始至終,都牢牢攥在獨孤家手中。
無雙城在整個大明版圖上,向來是個異類——既不歸六部轄制,也不聽五軍都督府調遣。
城主之位,世襲罔替,由獨孤氏嫡脈執掌,儼然一方割據的藩鎮。
可它又偏偏年年納糧、歲歲繳銀,以稅賦為契,換得朝廷睜一隻眼、閉一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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