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不敗那一隻最大，鼓囊囊幾乎撐裂布口；嶽不群與眾人所持加起來，尚不及他一半分量。
其餘校尉則無聲立於沈煉身後，腰背挺首，甲葉未響一聲。
“請各位開包查驗。”
“缺漏與否，此刻儘可指出。”
“若有疏失，錦衣衛即刻補全。”
沈煉唇角微揚，語氣和煦，卻字字落地有聲。
他明知萬無一失，但規矩就是規矩，半分不可省。
眾人依言啟封。
最先映入眼簾的，是《金剛不壞神功》手抄本——紙頁泛黃，墨跡蒼勁，重數與各自所兌嚴絲合縫。
其下，是一排青釉瓷瓶，瓶身瑩潤如凝脂，每隻皆貼硃砂小箋，註明丹名、效用、服法。
其實不必驗。
可禮數到了，心才踏實。
東方不敗合掌一揖，聲如清磬：“沈煉大人，我日月神教，無一錯漏。”
嶽不群撫須含笑：“沈煉大人，華山派，分毫不差。”
赤焰洞主抱拳朗聲道：“沈煉大人，赤焰洞，齊全。”
玄冥島主亦躬身道：“沈煉大人，玄冥島，妥帖。”
……
應聲此起彼伏，無一例外。
“既皆無誤，本官便安心了。”
沈煉頷首，目光掃過眾人，忽而頓了頓：“另有一事，須提前知會諸位。”
嶽不群笑意更濃，拱手道：“沈大人但講無妨。”
自捧回那兩重《金剛不壞神功》與十餘瓶培元固本、洗髓易筋的丹藥起，他眼角眉梢便一首松著——此番所得，足以讓華山派十年內添三五位先天高手；一流好手翻倍不止；連那些卡在瓶頸多年的長老，怕也要借丹力破境而出。門派氣象，自此煥然一新。
東方不敗等人亦靜默凝神，目光齊齊落在沈煉面上。
“稍後，錦衣衛將通傳天下——”
“諸位己正式入列供奉閣，助我衛清剿東海海盜、倭寇匪患，功在社稷。”
“所獲貢獻點，盡數兌為《金剛不壞神功》與上品丹藥，實力精進，指日可待。”
“這麼一來，能吸引不少江湖好漢投效錦衣衛。”
“諸位不必擔憂——我們一邊廣而告之，一邊也會向整個武林明示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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