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是東邪黃藥師入了錦衣衛？再加皇上屢次撥付內庫藥材，煉出了大批丹藥？”
劉健神色如常，淡淡開口。
謝遷與王鰲也未動容，只靜靜看著楊廷和。
正德皇帝朱厚照賞藥的事，李廣生自桃花島請來黃藥師的事，他們早了然於胸。
“回劉公，此事或與此相關。”
“但錦衣衛之速進，遠不止於此。”
楊廷和略作停頓，才繼續道。
“哦？”
劉健眸光微閃，顯出幾分興致。
謝遷與王鰲亦坐首身子，目光灼灼盯住楊廷和。
“劉公，錦衣衛另得奇材異寶，煉成數種絕世丹藥。”
“名曰：龍蛇丹、小龍虎丹、龍虎丹、大龍虎丹。”
他聲音低沉而凝重：“龍蛇丹供先天境以下武者服用；小龍虎丹專為先天境所備；龍虎丹配宗師境；大龍虎丹，則僅授大宗師。”
“這些丹藥不單增益內功，更可淬鍊筋骨、錘鍊皮膜，內外同修，雙軌並進。”
“……”
滿室寂靜。
劉健三人一時怔住，面露駭然。
內功外功同提？真能達至內外兼修之境？
這真是黃藥師一人所為？
抑或如楊廷和所疑——錦衣衛暗中得了某種秘藏，方能煉出如此逆天之物？
“你是如何得知的？”
“此等機密，錦衣衛必嚴防死守，斷不會輕易外洩。”
劉健眉峰微蹙，發問。
謝遷與王鰲亦頷首，臉上寫滿同樣的疑慮。
這樣的隱情，錦衣衛怎會容人窺破？
“啟稟劉公，只因錦衣衛剿清我大明沿海倭寇海盜，所倚仗者，並非自家力士，而是華山派、日月神教、靈鷲宮麾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。”
“彼等效力錦衣衛，錦衣衛便授其供奉之名。”
“既為供奉，便有貢獻點可積；憑此點數，可兌供奉閣所列之物——丹藥、武譜、兵刃，樣樣俱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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