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陛下，影子太監了無等十八人，盡數伏誅。”
李廣生抱拳躬身，聲線沉穩：“此外，臣擅專決斷，將仁壽宮內所有先天境修為的太監、宮女，一併清肅；又命御馬監禁軍將士，將仁壽宮西面圍死。”
他未行大禮，葵花老祖與谷大用亦未跪拜。
三人心知肚明——此刻天子要聽的，唯結果二字。
“好！好極！”
朱厚照頰肉一跳，眼中寒光迸射，嗓音陡然壓低，卻更顯森然：“就該如此！一個不留！”
李廣生略一停頓，抬眼道：“陛下，仁壽宮後續如何處置，還請示下。”
葵花老祖與谷大用齊齊望向朱厚照，靜待裁斷。
朱厚照閉了閉眼，喉結滾動。
他恨不能即刻賜張太后三尺白綾，可理智如鐵鏈纏身——母后不可明誅，死須無聲，廢須無形。
片刻後，他轉向谷大用，語調冷硬：“谷大伴，仁壽宮交你督辦。
人，不必留多。西名宮女足矣。
其餘人等，逐個查核；查無異狀者，放其出宮；但凡牽連蛛絲馬跡，立斬不赦。”
“是，老奴遵旨。”
谷大用垂首斂目，聲音低沉而肅殺。
“此後，除每日送膳之外，仁壽宮內外，一律禁絕出入。”
“膳食須經雙人驗毒、三道過篩，你親自盯牢。”
朱厚照目光如刃，首刺谷大用雙眼。
這是明貶暗囚——仁壽宮從此形同冷宮，張太后將被鎖死於方寸之間。
而在這盤棋落定之前，她性命，必須攥在自己手裡。
“老奴明白。”
“此事，必妥帖辦妥。”
谷大用腰背愈彎，字字如釘。
“去吧。”
朱厚照揮袖。
“是，老奴即刻去辦。”
谷大用叩首一禮，身影一閃，己掠出殿門。
李廣生目送其背影消失，側首朝葵花老祖微微頷首——後者當即無聲招手，兩名葵花衛悄然離隊，尾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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