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斯年和喬晚安得到資訊,也趕了過來。
尤其是厲斯年,是從晨國趕回來的,他的身份不低,這次是隨高層人員去晨國交流的。
然後,他意外地查到了一件事,關於陸易肆的。
是他把陸易肆的照片給王子看,希望王子幫忙查詢這個人的下落,王子竟認出陸易肆就是現任公爵路易斯。
但因公爵的身份,王子無法帶他去找陸易肆,並要求他們和平。
因為女王年事已高,王子已經在準備繼承席位的事情,全國的事務已經由他來處理了,他不願意看到他的領土上發生大事。
雖然他憎惡陸易肆,但陸易肆畢竟是貴族血統,已經繼承了公爵的席位,他出於保護國家的制度,只能站在陸易肆這邊。
“什麼!陸易肆竟然是晨國的路易斯公爵?我以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,聽說過他的名號,說路易斯公爵是私生子,為了上位殘忍地害死了他的哥哥姐姐們,難道晨國對他沒有任何懲罰嗎?”
容聿聽完厲斯年說的,簡直是對晨國的制度充滿了質疑。
“王子的意思是,不允許我們對付陸易肆,否則晨國不會放過我們。”厲斯年蹙了蹙眉,說道:“但現在更棘手的是,阿寒失去了這兩年的記憶,這件事很可能和陸易肆有關。”
“對,我也猜測老霍和薄煙的情況,一定是人為的,只是這失憶到底是怎麼造成的?”容聿作為一名醫生,也是一頭霧水。
“秦醫生,我猜測可能和他有關。”厲斯年冷冷開口道:“之前我們背地裡調查國內外的黑色鏈條,秦醫生的研究室也有涉及,這次我們查到他背後的投資公司,竟然有路易斯集團,而路易斯集團的背後大Boss,應該就是陸易肆。”
“操!秦風是陸易肆的人?難怪他之前一直要求老霍帶薄煙去米國做手術,原來是給陸易肆找機會。”容聿咬牙切齒,“那現在怎麼辦?秦風現在是腦科領域的頂尖專家,而且老霍這樣可能就是他造成的,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抓他。”厲斯年扭了扭手腕,冷靜道:“從他下手,這件事我來負責。”
……
病房內,霍鬱寒正在認真地檢視崔宇做的PPT彙報。
看完後,他微微皺眉,發出質疑:“你是說,我對這個叫作薄煙的女人,一見鍾情?然後,後來才發現她早就為我生下了三個孩子,一胞三胎,是嗎?”
“是的霍總,薄小姐在遊輪上救了你,我認為您當時應該是動心了。”崔宇抿了抿唇,認真地回答道。
“你認為?”霍鬱寒冷冷地晲了他一眼。
崔宇嚇得雙腿發軟。
這完全就是從前的霍總啊!那個冷血無情毫無感情的霍總!
他現在太懷念現在的霍總了,為什麼霍總失去記憶了,為什麼!
“霍總,你往後看。總之,您對薄小姐真的是一往情深,天地可鑑。”崔宇肺腑地說著。
霍鬱寒腦海中浮現出池瑩瑩已經變成薄煙的那張臉,心中卻覺得毫無波瀾,說道:“薄煙和池瑩瑩是雙胞胎,兩人長得相似,就連行為舉止也十分相似,我真的會喜歡這種女人嗎?”
“這……”崔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他要直接說明現在的薄煙是冒牌貨嗎?
“在我以為薄煙去世後,我認識了陸煙,也就是在公寓見到的那個女人,也曾經與她訂婚,快要邁入婚姻的殿堂,結果她取消婚約後,薄煙回來了。”霍鬱寒整理著這裡面的思路和順序。
“霍總,差不多是這樣的。”崔宇撓了撓頭,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“也就是說,陸煙並非是故意爬我床的女人,我和她之間也有過一段感情,是嗎?”霍鬱寒突然覺得,自己昨天對陸煙的態度,有些過於粗暴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