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突然眉頭皺起,又問道:“那她為什麼要說自己是薄煙?”
“啊這……”崔宇覺得自己腦子都突突突的疼,他含糊其辭:“霍總,您還是先靜養,等您恢復記憶,一切就知道了。”
霍鬱寒也沒有為難他,畢竟他知道,自己很多事情崔宇不可能完全瞭解。
眼下,他也只能盡力讓自己恢復記憶,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“把容聿叫來,我要問問我的情況是怎麼回事,該怎麼治療。”霍鬱寒吩咐道。
容聿和厲斯年已經討論完了,他們一起來見霍鬱寒。
容聿說道:“老霍,你先別急,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,我們給你聯絡了米國的腦科專家來給你瞧瞧。”
這個腦科專家,就是秦醫生秦風。
至於他怎麼過來,自然不是“邀請”,而是厲斯年出馬。
……
薄煙坐立難安。
在白棋聯絡容聿之後,她焦急地詢問霍鬱寒的情況。
卻得知霍鬱寒竟然和自己有一樣的狀況。
這讓薄煙整個人都有些錯亂。
“老大,這不會真的是見了鬼吧!怎麼你和霍鬱寒都變成這樣了!”白棋很困惑。
“是注射藥水的緣故,是注射藥水的緣故……”薄煙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語。
都怪她,是她上當受騙了。
明明劉紅說,那個藥水是會讓人說真話的,可沒想到的是,霍鬱寒竟然失憶了。
而且,他的症狀和自己是一樣的。
那是不是證明,她曾經也被注射過這樣的藥水?
“老大,你在說什麼?什麼注射藥水?”白棋不解。
薄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把這件事告訴了白棋,白棋不可置通道:“你給霍鬱寒注射了來路不明的藥水?還是劉紅給你的?”
“糟了!劉紅肯定是被陸易肆買通了,我們趕緊去找容聿。”
白棋直接帶著薄煙趕往瑞恩醫院,而容聿和厲斯年也得出結論,這樣的情況不出意外就是秦醫生的手筆,因為他去年有一篇內部論文,是關於如何控制人的記憶神經。
容聿得知是薄煙給霍鬱寒注射了藥水,氣得拍桌子,厲斯年強迫他冷靜下來。
“容聿,薄煙她什麼都記不得了,這件事不怪他,是陸易肆買通了劉紅那個心理醫生,薄煙也完全是被他們誘導的。”厲斯年安撫他。
薄煙也愧疚得不行,哭得泣不成聲。
她萬萬沒想到,自己竟然鑄成大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