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棋此刻是愧疚到不能自已。
因為他沒有辦法阻止洛斯家族把珍妮嫁給陸易肆,他就只管自己買醉,每天用究竟麻痺自己,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去救珍妮。
可他卻忽略了薄煙。
陸易肆的目標不是珍妮,而是薄煙,他把矛頭對向珍妮,就是為了逼薄煙去晨國。
在他看到薄煙留給他的信之後,他就知道這個被他稱作老大的人,準備犧牲她自己了。
白棋已經崩潰得快瘋了。
他這輩子只想保護兩個女人,一個是珍妮,一個是薄煙。
可現在,他誰都保護不了,甚至薄煙為了他,為了珍妮,要放棄自己的人生,去陸易肆的身邊做一個傀儡。
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薄煙過去,他只有求助霍鬱寒。
但是,霍鬱寒失憶了。
“白總,你在說什麼?我聽不懂。”霍鬱寒蹙起眉頭,看著痛哭流涕的白棋,不明所以。
他根本不知道白棋在說什麼。
但是,他知道白棋口中的“老大”,就是薄煙。
薄煙明明是回晨國去準備參加陸易肆的訂婚宴了,為什麼白棋說要讓他救救薄煙?
“是啊,你都失憶了,我為什麼要來求你,就算我再怎麼求你,你什麼都不記得了,又怎麼會願意幫我們呢……”
白棋神情失魂落魄的,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,差點摔倒在地上,彷彿丟了魂一樣。
霍鬱寒蹙緊眉頭,呵斥道:“你既然來求我,就該把前因後果說清楚,否則我怎麼能判斷,該不該幫你們?”
這時候,白棋接到了薄文的電話。
他剛接通,薄文那邊就失控地歇斯底里:“白棋,你給我過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姐怎麼又去晨國了——”
“我馬上過來。”
白棋掛了電話,也沒理會霍鬱寒,急匆匆地趕往薄家。
霍鬱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立刻把崔宇叫了過來,崔宇得知薄煙去了晨國,大驚失色。
“不好了……薄小姐這要是過去,可能是一去不返。”崔宇也算是瞭解清楚這裡面的情況,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霍鬱寒。
霍鬱寒感覺腦子裡開始隱隱作痛,他努力地去回想這些事情,可越想疼痛就越發加劇。
最終,他感覺大腦一片空白,劇烈的痛感襲來,如一錘狠狠地敲打在他的頭頂上。
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……
白棋趕過去的時候,薄老爺子,薄辭,薄文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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