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陸易肆明明知道薄煙是薄家的千金,卻還是如此戲弄,薄家人都十分憤怒。
之前他們不知道陸煙是薄煙,就沒有在意陸煙的事情,可現在知道了,陸易肆竟然還如此堂而皇之地威脅薄煙。
“煙煙姐為什麼不告訴我們?就算陸易肆是晨國公爵,那又怎麼樣?我們總歸可以一起想辦法的!”薄文氣急敗壞道:“該死的陸易肆,竟然欺負到我們薄家頭上了!”
“老大是擔心陸易肆會對你們不利,她不希望陸易肆傷害到我們任何一個人,所以才會選擇犧牲自己。”白棋知道薄煙的意思,可是他仍然萬分自責。
都是因為他,都是因為他!
如果他沒有愛上珍妮,如果他們都不認識珍妮,老大也不會被威脅。
“小煙是個善良的孩子,她不僅僅是不想牽連我們,她也想保護陸老爺子。”薄老爺子悲傷地嘆了一口氣:“小煙在信裡說了,如果我們去救她,陸易肆一定會把氣撒在陸老爺子身上,她已經把陸老爺子當成親人一樣,陸老爺子從未傷害過她。”
“姐就是這麼善良,才會被人一次一次地傷害!”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可薄文現在已經是淚如泉水。
他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……
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薄煙被陸易肆囚禁,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做到!
可是,魯莽地去搶人,只會鬧得血雨腥風。
“現在霍鬱寒失憶了,恐怕是不會插手這件事,我們薄家再一起好好想想辦法。小煙是一定要救的,就算和王室翻臉,也必須要救。”
薄辭發了話。
……
飛機在傍晚的時候,降落在了偌大莊園裡的停機坪上。
陸易肆就這樣守在這裡,在看到薄煙下車的時候,他嘴角咧開了弧度,露出潔白的牙齒。
然後,向著薄煙的方向,張開了雙臂,做出歡迎她的表情。
薄煙站在飛機下,微風拂過她的臉頰,任由髮絲飛舞,吹散她的頭髮,掩蓋住她的面如死灰。
陸易肆看見她遲遲沒有走過來,但是他也沒有惱怒,而是主動朝著她走了過去。
他走到她的面前,抬起手,幫她理了理吹散在臉上的髮絲,那雙藍色的眼眸定定地凝視著她。
他們有好幾個月沒見了。
“我要見爺爺。”
薄煙突然開口。
陸易肆也沒有惱怒,面帶笑意,用著開玩笑的口吻說道:“小煙,我們這麼久沒見了,有沒有想念哥哥呀?”
薄煙蹙了蹙眉,只是冷冷地看了陸易肆一眼,她強忍住憤怒,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,漠然道:“現在不是見到了嗎?”
她也沒有故意去反駁陸易肆的話,因為她知道陸易肆這種人,是不能挑釁的。
越挑釁,他就越來勁兒。
很可怕的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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