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姜禾還是首都研究院抗癌藥物專案的帶領人,在此之前這個專案已經進行了幾年了,成功進入二期,按照這個趨勢進行下去,很快就可以進行到人體試驗階段。
但她卻因為沈時靳的一句話退居幕後,掛了個名。
去年師父去世,如今整個專案都由師母瞿毓一個人撐著,她不是沒想過重回研究院,想到沈時靳,她的戀愛腦又發作,被他三言兩語就哄騙了。
如今醒悟也不算太晚。
剛到研究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低聲的探討聲。
“聽說明天有個空降的研究員要過來。”
“據說在國外進修了好幾年,拿過國際獎項,年輕得很,現在正是競爭投資的關鍵時期,她肯定可以帶著我們度過難關。”
聲音漸漸低了下去。
空降研究院?
姜禾忽然想到昨天在沈時靳辦公室聽到的江雲柔空降首都研究院。
難道真的是她?
姜禾心裡發沉,加快腳步往辦公樓走去。
瞿毓的辦公室在三樓盡頭,門虛掩著,姜禾剛要敲門,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。
她抿了抿唇,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“誰?”瞿毓的聲音響起。
“師母,是我。”
門被拉開的一瞬間,姜禾看見瞿毓愣在那裡,眼眶迅速泛紅,“小禾……”
姜禾也不可抑制地紅了眼。
瞿毓把她拉進屋裡,門關上的瞬間,眼淚就掉了下來,“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?”
姜禾喉嚨發緊伸手抱住她,“師母,對不起。”
瞿毓瘦了很多,原本圓潤的臉頰凹陷下去,鬢角的白髮多了不止一倍,姜禾看著心疼,她定是這段時間操勞太多。
兩人在沙發上坐下,瞿毓擦了擦眼淚,握住她的手不肯放。
姜禾抿了抿唇,把那幅畫放在茶几上,“師母,我想請您幫個忙。”
瞿毓低頭看去,臉色驟變,“這是老夏的畫?”
她顫抖著手打開卷軸,那道撕裂的口子尤為明顯,驚地瞿毓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幅畫是老夏臨終前託付給小禾的,他最為寶貴……
姜禾垂下眼,聲音發澀,“我不小心弄壞了?師母,您知道哪裡能修嗎?”
瞿毓臉色有些凝重,“小禾,你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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