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點點頭,“好,我去試試。”
話音剛落,她忽然想起剛剛在門口聽到別人討論的事,猶豫著問出口,“師母,專案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?”
瞿毓愣了一下,隨即嘆了口氣,“你怎麼知道?”
姜禾說,“我剛才進來的時候,聽見有人在議論,說明天會有空降的研究員過來。”
瞿毓說,“是啊,上面現在投資都停了,希望這個研究院士能給我帶來一些驚喜。”
姜禾皺眉,即便剛剛進來的時候聽到了議論,但聽到師母親口說出來,還是呼吸一滯,研究院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。
瞿毓嘆息道:“你走之後專案進展緩慢,投資人一個接一個地撤資,裝置老化沒錢換,實驗資料跟不上,惡性迴圈,上個月最大的那個投資商也撤了,我跑了一個月,沒人願意投。”
她說到最後,紅著眼睛看著姜禾,“小禾啊,師母老了,撐不住了。”
姜禾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,難以呼吸。
瞿毓年輕的時候最愛美了,可近幾年以來接連受了很多打擊,先是她退出實驗室,隨即又是師父去世,專案變故,她鬢邊的白髮都多了很多,臉色也滄桑了些。
姜禾不敢想象,她一個人是怎麼扛過來的。
姜禾聲音緩緩顫抖,“師母,您放心,我不會讓這個專案流掉的。”
瞿毓紅著眼看著她,眼中閃過一抹驚喜,“想好了?”
姜禾迎上她的目光,點了點頭,“想好了,我回來,專案的事我來想辦法。”
像是忽然想到什麼,瞿毓眉頭皺起,“沈時靳同意嗎,還記得當初你為了和他在一起,吵著要退出,你師父發了很大的火,你們兩個差點鬧得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說到這,姜禾喉嚨一澀,她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師父,抬起頭眼眶泛紅。
“師母,我已經決定和他離婚了。”
瞿毓一愣,下意識開口,“沈時靳他做什麼了?”
姜禾張了張嘴,喉嚨像是堵了一噸棉花,澀然難耐,為了師母身體著想,她沒有說的太清楚,只說,“不合適。”
說罷,眼淚終於忍不住,順著臉頰滑落下來。
瞿毓心疼的把她攬進懷裡,“哭出來就好了,有師母在呢,誰也別想欺負你,既然不想過了,那咱就離。”
姜禾心裡一暖,說道:“先不說這個了師母,我昨天看到新聞,孟庭洲明天晚上在遊輪上舉辦慈善晚宴,如果能拿到孟庭洲的投資,專案一定能起死回生。”
瞿毓眉頭微微皺起,“孟庭洲這個人,聽說很難接近,從不在公開場合談生意,而且他背景複雜,你貿然去找他,會不會……”
姜禾眼中閃過一抹光亮,“總要試試,師父說過,做這一行,只要有一線希望就不能放棄。”
姜禾說完把那幅畫小心地收好。
“師母,我先去一趟梧桐巷,然後再回去準備明天晚宴的事。”
瞿毓送她到門口,忽然拉住她的手,“小禾。”
“嗯?”
”。家的你是都遠永裡這母師,樣麼怎管不“,紅了紅眶眼,著看毓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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