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時候聽得心裡甜甜的,覺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。
現在他讓她給江雲柔按。
姜禾站在原地,身子有些恍惚。
沈時靳見她沒動臉色有些不悅,但還是耐著性子哄,“老婆,雲柔快痛死了,你快過來。”
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,聽起來格外諷刺。
姜禾深吸一口氣,聲音平靜,“我手受傷了,不能按。”
沈時靳皺了皺眉,眼中閃過一抹疑慮,“手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,我看看?”
姜禾沒說話,她現在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,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江雲柔身上,她手疼不疼他當然不知道。
沈時靳以為她是在找藉口,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真的就檢查起來,神色專注,“老婆,你這個傷不要緊,休息一下就好了,不礙事的。”
他的聲音壓低了些,帶著讓她心涼的偏袒。
“雲柔最近也是為了工作才頭疼的,不然你以為她今晚去晚宴做什麼?也是為了給研究院拉投資,你幫她也算是幫你了。”
姜禾一頓。
江雲柔今晚去晚宴,也是為了給研究院拉投資?
她還沒來得及細想,手已經被沈時靳按在了江雲柔的額頭上。
“按按吧。”
姜禾被趕鴨子上架。
她垂下眼,手指觸到江雲柔的皮膚,溫熱細膩。
但按摩得用力,她的手更疼了。
剛才被保鏢架著的時候,手臂就有些扭傷,現在用力按下去,疼得她眉頭狠狠皺起,臉色一瞬間都有些發白,額頭冒出了一絲細汗。
但她不想再爭執了,趕緊按完趕緊離開。
她深吸一口氣,開始用力。
剛按了兩下,江雲柔忽然痛撥出聲,“啊,疼!”
沈時靳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一把拉開姜禾,動作粗暴得差點讓她摔倒。
“你幹什麼?!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,回頭瞪姜禾,“用那麼大力做什麼?”
他蹲在江雲柔身邊,小心翼翼地檢視她的額頭,那憐惜的模樣讓人看了膽寒,“雲柔,沒事吧,疼不疼?”
姜禾為他學按摩,為他按了無數次,他從沒問過她的手累不累。
現在她給江雲柔按,他心疼的是江雲柔疼不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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