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姜漾沒有大礙之後,姜禾才準備離開。
她站在床邊又看了他一眼,姜漾已經把臉轉向了窗外,好像故意不想讓她知道什麼。
姜禾沒有再說什麼,轉身往門口走。
這時候,姜夫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力道大的指甲隔著衣料掐進她的胳膊。
她特意把聲音放大了半度,剛好能讓走廊上的沈時靳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醫院血庫裡沒有適配小漾的血型了,姜禾,你能不能想想辦法?你要知道,他是因為你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,都是因為你搶了他的營養,他才變成這個樣子,你不能不管他。”
姜漾已經開始生氣了,“媽,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,跟姐有什麼關係,這明明就是我自己身體的原因,你再這樣說的話,我現在就去死。”
姜禾的手腕被她攥著發疼,眉頭皺了皺。
她對姜漾其實沒有那麼大的抗拒,那些抗拒從來都是衝著姜夫人來的。
小時候姜漾偷偷塞給她的糖,她被關在門外時他悄悄推開的那條門縫,前段時間他為了她的事進去之後一個字都沒有跟她提過。
這些事情她記得,但姜夫人站在面前的時候,那些記憶就會被另一股更強烈的恨意蓋過去。
“我知道了,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姜夫人鬆開手,目光越過她的肩膀往沈時靳那邊看了一眼。
沈時靳站在走廊裡低頭看手機,對病房門口這番對話沒有任何反應。
姜夫人心裡那股氣翻了一下,但她不敢對沈時靳發作,只能把賬全部算在姜禾頭上。
她狠狠地瞪了姜禾一眼,她連自己的老公都管不了,還真是無能。
姜禾就當做沒看到,姜夫人有什麼樣的情緒,她從來都不想管。
走出病房就和沈時靳並肩往電梯走。
姜夫人回到病房,姜漾臉色冷了下來,“媽,你能不能不要再道德綁架我姐了,我姐每天都已經過得夠辛苦了,你就不能給她省點心嗎?”
姜夫人冷哼一聲,幫他疊衣服,“你知道什麼啊,你就是太善良了,如果不是你姐……”
姜漾爆發了,“如果沒有,我姐還不至於過的這樣呢!”
姜夫人愣住了,一時間沒有說什麼。
車開出了醫院停車場駛上主路。
沈時靳的聲音從駕駛座傳過來,“姜夫人為什麼說姜漾的病是因為你?”
姜禾目光落在窗外,情緒淡淡的,“沒什麼,只是她不喜歡我的一個藉口而已。”
車裡安靜了一會兒,沈時靳沒有再追問,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想什麼事情。
過了好半晌,他才開口,“那我幫你留意一下血源。”
姜禾愣了一下,轉頭看他一眼。
。上臉側一另在落影的樑鼻,明分廓裡線的暗昏車在臉側人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