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江雲柔繞過她踩著高跟鞋朝電梯方向走去,姜禾站在原地心裡沒有任何波瀾。
她不關心江雲柔去了哪裡,也不關心她嘴裡那些虛張聲勢的狠話。
她反而還希望江雲柔能夠再快一點發力,最好在十天之內就把沈時靳從她身邊徹底拽走。
這樣一來冷靜期就不用再熬了,離婚協議就能順順利利地簽下來。
她淺淺地笑了一下,抱著檔案朝實驗室走去。
另一邊江雲柔端著收納箱走到自己的工位前開始收拾東西。
她在鼎盛待的時間不長,工位上的私人物品也不多,把東西扔進箱子裡,動作不緊不慢。
旁邊工位的幾個同事遠遠地站著小聲交頭接耳,誰都不敢往前湊。
上一次走的人是安靜,這一次輪到江雲柔,兩個得罪過姜禾的人都先後從鼎盛消失了。
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這姜博士到底有什麼神通”,說完立刻被旁邊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示意她閉嘴。
江雲柔把最後一本書丟進箱子端起收納箱,站直了身子,掃了一圈圍觀的人,嘴角浮起一抹陰陽怪氣的笑。
“我先走了大家,今後就由你們來受苦了,記住,千萬不要得罪姜禾,我不知道她身後有什麼人在給她撐腰,是我莽撞了,如果能重來一次的話,我一定不會再直言不諱了。”
她笑了笑,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般的語重心長,“這是我給你們最後的忠告。”
姜禾小組裡那個年紀最輕的女孩皺了皺眉,從人群裡走上前來。
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怯,但依舊站出來為姜禾說話,“根本就不像你說的那樣,是你自己行事不端,怎麼能怪得了姜組長?”
江雲柔聽著這話沒有生氣,她把耳邊的碎髮掖到耳後,走到女孩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,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。
“看來姜組長還挺會培養心腹的。”
她微微俯下身視線和女孩的眼睛平齊,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,“那你就跟著她好好幹吧,我倒是很期待,她能把你捧到什麼位置上,然後再把你狠狠地摔下來。”
江雲柔說完收回手端著箱子朝電梯走去,沒有再回頭。
女孩臉色沉沉地站在原地,嘴唇抿成了一條線,胸口堵著一股說不出的悶氣。
沒過多久姜禾從走廊另一端走了過來,看到她臉色不好便停下步子問了一句,“怎麼了?”
女孩搖了搖頭把視線從電梯方向收回來,勉強扯出一個笑,“沒什麼,就是剛才江雲柔過來收拾東西,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”
姜禾看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,“別往心裡去。”
女孩笑了笑點點頭,“我沒有往心裡去。”
姜禾沒有再多說什麼,但心裡很清楚,江雲柔不會就這麼算了。
她一定還在想著什麼來作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