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冰冷,沒有一絲溫度的嗓音,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,孟庭洲,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在兒女情長?”
孟庭洲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,“我沒有。”
孟庭洲的母親餘樺冷笑了一聲,“你是我的兒子,你有沒有,我會不清楚嗎?那個叫做姜禾的女人,會迷亂你的心智,我給你三天時間,把她開除,收回所有的實驗,我會讓人過去幫助你,把孟商傑踢出去!”
孟庭洲眉頭皺了起來,然而話還沒說就被打斷了。
“怎麼?你是想反抗我的話,不聽我的話了?孟庭洲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,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揹負著怎麼樣的仇恨,你還記不記得你妹妹為什麼失蹤,現在都沒有找到她,你有什麼資格去談兒女情長?”
這一句句話像一把刀刺在了孟庭洲的心中,他永遠都不可能忘記妹妹為什麼失蹤,母親為什麼進療養院,而在母親進療養院之後,孟文淵就把小情人接到了家中。
還生下了孟商傑。
他永遠都不可能忘記那一天,只要他活在這世上一天。
“我沒有忘記,母親。”
“但是姜禾他有能力,她已經把實驗推進的非常順利,我不能把她辭退,這會掀起整個研究院的風潮,打壓我們計程車氣,讓孟商傑銳氣大增。”
餘樺沉默了一下,發現確實是這個道理,姜禾這個人才華出眾,不亞於一把趁手的刀刃。
“那你把她從現在的位置上卸任,我會派我們的人過去,幫助你。”
孟庭洲遲遲沒有說話,車內陷入了一種凝重的氛圍,他的手緊緊的攥著手機指節泛白,像是在和內心極力的掙扎。
“孟庭洲!你不要忘記你在我面前發過什麼誓,不要忘記我們經歷過的那些背叛!你說過我想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!”
孟庭洲深深的閉上了眼睛,眼中閃過一抹身不由己的疲憊。
“我知道了,母親。”
餘樺結束通話電話之前又提醒了他一遍,“現在不是你兒女情長的時候,你一定要牢記自己的使命,把屬於我們的東西全部奪回來。”
孟庭洲嗯了一聲,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回想著姜禾那張充滿著期待的臉,他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她,所以這段時間才一直躲著她。
姜禾想必那麼聰明,應該也能感受得到。
孟庭洲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,一邊是和自己同一條船上的母親,一邊又是和自己奔赴戰場的姜禾。
他該怎麼辦?
就在這時,孟庭洲沒注意到,前方來了一輛車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,瞪大眼睛踩著剎車,也無濟於事。
砰的一聲,兩輛車重重的相撞。
孟庭洲在失去意識之前,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。
………
“病人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,有可能會對記憶造成一些影響,但只是短暫的,等恢復好了就會回來的。”
姜禾聽著皺起了眉,“我知道了,謝謝醫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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