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,顧野都沒有回來。
等再回來的時候,帶回來了上訴的通知書。
王莽跟著進來,嘖嘖好幾聲,忍不住對溫溪說:“溫溪,你這得以身相許,才能報答了。”
顧野嘖了一聲,煩王莽嘴上胡說八道。
王莽走到顧野的身邊,低聲說:“你少裝正經哈,你tm心裡要是沒點什麼,這幾天跟累的跟狗一樣給人跑事?”
顧野懶得搭理這神經病。
王莽就又跟溫溪說:“花錢就不說了,給你四處找好律師,京都李素律師, 聽說過麼?大名鼎鼎!”王莽豎起大拇指,“你阿爸的事情,有轉圜了。”
顧野從裡頭洗了個澡出來,頭髮溼噠噠的,拿著毛巾擦。
抬了抬腿,把王莽趕到另外一邊去,一邊擦頭髮,一邊跟溫溪說:“法律援助沒要錢,李律說你這事麻煩,不過他會盡力的。”
溫溪怔怔的看著顧野。
王莽偏頭,笑了聲,而後,拉著顧野說:“這姑娘是真漂亮,你這趟這麼辛苦走,但白得這麼大一媳婦,值。”
顧野嘖了聲,“胡說什麼,人未成年!再嘴上沒把門,我拿掃把掃你出去。”
王莽樂呵呵的嗑瓜子。
溫溪坐在位置上,視線跟著顧野,顧野路過的時候,摁著她的頭頂,擺正後說:“看啥呢。傻。”
溫溪看著顧野進門的後寬闊的後背,心忽然輕輕動了一下。
事情這次進展的非常順利。
結果出乎意料的好。
李素走的時候,笑著對溫溪說:“聽顧野說,你也學法,小姑娘,我希望日後你能用自己的所學幫助需要幫助的人,作為日後的同行,握個手?”
溫溪伸出手去。
李素的手乾燥而溫暖,他從容淡定,遊刃有餘,讓還未步入校園的溫溪,對律師這個行業,有了近乎神聖的幻想。
但——
溫溪不敢想。
阿爸得被送到北城,距離這邊挺遠的。
溫溪最後一次去見的時候,阿爸的精神狀態很好,笑瞇瞇的看著溫溪,打著手勢,說:“要乖,要聽話,別犟,知道嗎?”
溫溪點頭,含著淚,跟阿爸說:“我有時間就去瞧您。”
阿爸微笑著說: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