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溪超級忙,因為學了第二專業,每天都非常多課程。
“將死你”的社長李毅把溫溪堵在班級門口時,一臉的崩潰,“學神,求你,救救我們。”
身後跟著的三個小弟連連點頭,“馬上就比賽了,你多少跟我們磨合一下。”
溫溪看了眼上課時間,眸色淡淡,只說了兩個字,“讓開。”
四人一臉憋屈,雙手告饒。
溫溪目不斜視,直接進入新教室。
法學課的教授就覺得好笑 ,盯著前排的圍坐在溫溪身側的四個男生,“怎麼?我們學神的追求者,都追到專業課上來了?”
溫溪面無表情的翻開課本。
四人摸了摸鼻子,法學課教授低低一笑,路過李毅位置時,抬手點了點他的額頭,“被你爺爺知道,你還在搞你的破爛象棋社,一定會被你氣死。”
李毅低低嘟囔,“求您別告狀。”
教授一笑,正式開始講課。
課後。
老教授也不著急走,悠哉悠哉的拿著保溫杯,吹著上頭浮起的茶葉。
盯著那四個傳說中的二世祖們,咧嘴笑。
“學神!求你了,真的,這次比賽我們非去不可!不會浪費你多少時間的,你只要去參加比賽,出個人頭就行,帶飛的事情交給我們!你只要出個人,就能夠拿到獎牌,多好的事,別人求都求不來。”李毅花言巧語,無所不用其極。
溫溪根本不信,“你上次騙我入社團,好像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李毅心虛的眨了眨眼睛,“這次保真!而且,比賽有獎金!全國大學生象棋社團體獎第一名,獎金三萬!學院給兩萬!一共五萬!我們有百分百的信心拿獎,到時候,獎金都給你!”
李毅幾個不差這幾個錢,純粹是一腔熱血,盲目熱愛。
魔怔了。
李毅印象裡,好像聽說過,學神家境貧寒,生活艱苦樸素。
溫溪聽到獎金,垂了垂眼皮。
下節課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,她沉默了一會兒,“我可以騰出一個下午的時間,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們,我真的不會下象棋,獎金也不用給我全部,給我個參與獎就行了。”
李毅幾個,立即眼睛一亮!“行!你說什麼就是什麼!”
溫溪轉身去趕課程了,老師還沒來的時候,李軟語說:“你真的答應去比賽了?我聽說,他們連續參加了三年的象棋比賽,一次都沒有入圍。”
溫溪低頭從書包裡拿書,聽見這話,一臉夢幻。
“???”溫溪,“他們說,有信心拿獎。”
遲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溫溪的後排,表情一言難盡,“他們每次跟學校都這麼說,第一年的時候,胸脯拍的啪啪響,校長專門派了學校拉拉隊去,第一輪就下來了,被隔壁學校笑掉大牙。”
溫溪偏頭,震驚的看了眼遲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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