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冷說這個話的時候,眼睛是盯著溫溪說的。
李軟語偏眼看了看溫溪。
後者腰板挺直,目不斜視低頭做筆記,絲毫不把這些放在心上。
人學霸自己有翅膀,不靠家裡也一樣飛的高。
遲冷還低聲說了自己的家境情況,李軟語就笑,指了指溫溪,“遲大少爺,別費勁了。人不在意你家裡這點東西。”
遲冷:“……”
溫溪下課準備回家,門口又遇到李毅,李毅冠冕堂皇,“學神,這馬上就要上場比賽了,你完全不懂比賽規則這不行的,中午有空嗎?我們教教你呢。”
溫溪臉就黑了。
李毅覺得,如果面前有刀,那溫溪已經拿著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了,“前面不是隻要湊人頭?”
怎麼現在又要了解比賽規則了?
這果然是個騙局。
溫溪直接跟他們說自己要退出。
林然在門口攤大餅呢,眼見著溫溪從學校裡頭走出來,剛要打招呼,就看見溫溪背後跟著一串看起來,穿衣很講究的男生。
林然數了一下。
整整四個。
“嚯——這魅力,跟當初在村裡一樣一樣的。”
只不過,村裡吸引的是喪偶的老頭,遊手好閒的流氓,還有油嘴滑舌的社會青年。
如今成了一堆富二代了。
“老五啊,”林然意味深長的把鍋裡的餅翻了個面,“你可真是生了個厲害的女兒啊。”
什麼男人到她這裡,都註定被耍的團團轉。
溫溪著急回去給顧野做飯,背後尾巴跟個不停。
溫溪怕顧野會自己動手做飯,推開車場的門,顧野在低頭洗菜了。
抬起頭,剛要對著溫溪笑,就見背後跟進來四個男生。
顧野的臉,唰一下就黑了!
李毅立即解釋, “哥,我們是溫溪的朋友,一個象棋社的。”
顧野記起來,上次在比賽報名的門口見過,叫什麼——
將死你社團。
一聽就不是個正經社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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