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老師,拿著粉筆在講臺上寫下名字,他臉上掛著笑,“鬱尊,的名字,我比大家在讀書幾年,進了天才少年班,所以早出社會,其實我跟大家沒差多少歲,課堂上,大家可以叫我鬱老師,臺下,大家可以叫我鬱哥,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。”
這話一齣,臺下的人都笑了。
鬱尊的目光若有似無的第八次掃過臺下的某個角落。
“那個長髮高馬尾的女生,”鬱尊笑了笑,視線遞過去,“忙什麼呢?比老師的自我介紹,還要吸引人嗎?”
溫溪身側同學碰了碰她,溫溪才蹙眉緩緩抬頭。
“老師,她叫溫溪!”旁邊的某個女生激動的回答,“一般老師不會在課上提溫溪問題的,因為學神已經自修完本科的學習內容,她今年就會結束今年本科階段的所有學習,都知道,她是院長的人上頭有人罩,所以你多多關注我們吧。”
這話一齣,眾人連連點頭。
溫溪剛要重新低下頭去看研究資料,就聽見臺上的人笑瞇瞇的哇了一聲,“好厲害,那麼溫同學,不知道老師是否有幸,認識一下我們清北學校的學神呢?”
這話不像是調侃,也不是不滿,像是認真帶著幾分結識的真心。
溫溪再低頭就不合適了,她緩緩站起身,這才正式的,認真的看向臺上的男人。
鬱尊西裝筆挺考究,對著溫溪挑眉一笑,“溫溪同學,還記得鬱老師嗎?”
溫溪認真想了一下,“老師不好意思,沒什麼印象。”
溫溪這個人,做人做事,都很有明確的目標,理科思維也很重,名字跟臉都不如她手裡的資料來的讓她印象深刻。
不過一面之緣,早忘記了。
她心裡只放自己認為重要的人。
其餘的,什麼著名的這這那那,什麼帥不帥的,在她這裡,這是外頭的人,外頭的風景,她從不放在心上。
況且,學了醫之後,她更是透過人的外表,看內在。
她的眼睛就是尺,能夠透過一個人的外貌看骨相,據她此刻看來,鬱尊的骨相一般,帥?不過是身份,學歷,還有儒雅加持。
真要論骨相——
溫溪回憶了一下,反而是某糙漢萬里挑一。
不過溫溪自然不會在課堂上說這些,只是看著鬱尊,禮貌的問,“老師,我可以坐下了嗎?”
鬱尊從善如流的笑笑。
等到下課了,鬱尊也沒立即走,等在講臺上,等溫溪過來跟自己相認。
他自認為,當初顧野的王莽的那場引薦飯局讓人印象深刻。
起碼他自己就常常回想。
溫溪不至於毫無印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