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野的視線筆直,看著溫溪:“你把我當什麼?”話剛剛說出這麼一句,原本赤紅的眼底一片血紅。
顧野一字一句,重複,“你把我當什麼了?”
在車場時,那麼親密。
他不相信,那都是假的。
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溫溪的柔軟,他不懂,不明白,不過是來支援一場,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!
“你不是聽見苗青說了麼?”
溫溪隨意的靠在門板上,“壓力大,放鬆,對你,對昨晚的那個,都是。”
“對你或許多了點之前的不甘心,很多年以前惦記的東西,想玩玩兒。”
顧野咬著後槽牙,死死的盯著溫溪的臉,“我不信!”
“你信不信都不重要,”溫溪說:“事實在眼前,你清楚的,如果不是我允許,誰也進不來我的房間,有些事情也不是信不信就行的,事實就是事實。”
顧野臉色一片慘白,他緊繃著身體,喘不出來一口氣,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做了嗎?”
溫溪要開口時。
顧野的眼淚很大的從眼眶裡滾落,砸在了地上。
溫溪就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清晨的風總是冷的,涼的,吹在人的身上讓人打寒顫。
溫溪緩緩站直了身體,對顧野說:“人這一輩子,會遇到許多人,你以後也會遇到更多的人,別的我不想說了,說了也沒有意義,既然被你撞見了,就沒有粉飾太平的必要了。”
“我只告訴你一點。”
“顧野,眼淚別在不值得的人面前流。”
顧野倔強的很,“我覺得值得!”
溫溪壓了壓眉頭,“都這樣了,還值得?非要我說清楚了嗎?我跟別的男人,我們——”
後面的話,溫溪沒說出口,因為顧野已經受不住轉身走了。
就好像,沒有聽見,就可以一切都不作數。
溫溪看著顧野的身影,最終消失在走廊的盡頭,她終於緩緩的低下頭。
輕聲說——
“顧野,對不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