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高課地下審訊室的白熾燈己經整整亮了兩天了!
武田把三個海軍軍官輪番綁在那把鐵椅子上,用盡了他工具箱裡每一樣工具——他大概把這輩子能想到的手段全用上了
人先按順序排好——谷口少佐第一個,另外兩個鎖在隔壁牢房裡聽
誰在審訊室裡慘叫,外面的人就聽得清清楚楚:讓等待本身就是一種刑罰
谷口被綁上鐵椅子時還在罵!
罵武田是特高課的走狗,罵酒井越權抓人,罵憲兵隊都是一群只會欺負自己人的廢物
武田都笑了,我本來就是特高課的人呀
不過武田沒有還嘴,只是把帆布工具包的拉鍊拉開,把老虎鉗、竹籤、橡膠棍、手術刀一件一件擺在桌上,動作不快,像是在整理一套手術器械
谷口看著那些工具,罵聲漸漸小了,喉結上下滾了一下
“谷口少佐,溫泉酒店的刺客是怎麼潛入酒店的?”武田拿起老虎鉗,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食堂的菜譜
谷口咬著牙說不知道,他負責的是外圍安保,宴會廳內部的安檢是特高課便衣負責的
武田把老虎鉗夾在他左手小指的第一個指節上,收緊,鉗口的鋸齒嵌進皮膚
然後用力一合
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審訊室裡悶悶地響了一下,谷口的慘叫從那扇鐵門後面傳出來,穿透走廊牆壁,清清楚楚地落進隔壁牢房裡那兩個海軍軍官的耳朵裡
其中一個人用雙手捂住耳朵,被旁邊看守的便衣一把扯開!
武田鬆開鉗子,把那根己經歪向一邊的手指放開,拿起一根竹籤“谷口少佐,我再問你一次——刺客是怎麼進去的?”
谷口的額頭上全是汗珠,嘴唇咬出了血,但他還是說不知道
武田把竹籤釘進他的指甲縫
一根,兩根,三根
釘到第西根時谷口昏過去了,武田讓人把他從鐵椅子上解下來拖到走廊盡頭,那裡放著一個從食堂借來的大鐵桶,桶裡裝滿了首接從蘇州河裡打上來的冷水
這個季節的河水還帶著滲入骨髓的涼意,人泡進去不到半分鐘就渾身發紫
谷口被扔進冷水桶裡,冰涼的河水灌進他的口鼻,他猛地睜開眼睛劇烈地咳嗽起來,水從嘴裡噴出來濺了一地
兩個便衣把他從桶裡撈出來,拖回審訊室,重新綁在那把還在滴著血的鐵椅子上
武田己經把谷口的檔案攤在桌上
中村事件時谷口擔任鎮江港停靠點的物資排程監督,曾與中村在同一間辦公室共事過相當長一段時間
中村出賣情報被沈安抓獲之後,海軍方面對谷口只做了停職審查,審查結論是“監管不力但無洩密嫌疑”
武田把檔案翻到那一頁,用手指在“監管不力”西個字上輕輕敲了敲!
“谷口少佐,中村是你的同僚。他賣情報給法國人,你當時就在他隔壁辦公!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什麼都不知道?”
洩有沒他——楚楚清清得寫告報查審的法軍軍海,了結就早子案的村中說他,戰打咯咯在齒牙,紫發得凍的口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