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屏住呼吸,沒有被迷倒。
她假裝暈倒,就在這個男人鬆開了她的手,她用力的咬了一口他右手的虎口,趁著這個男人大喊大叫時拼命逃跑。
“你個臭娘們竟然敢咬我。”亡命之徒右手虎口處被咬出了血,他疼得呲牙裂齒。
時笙跑出了生死時速,恰好這時一輛計程車路過。
“救我。”時笙朝著計程車拼命的招手。
計程車看到時笙失魂落魄的樣子停下車,時笙以最快的速度鑽進車裡。
“去名爵花園。”時笙死裡逃生,大口的喘著氣。
“臭娘們給我下來!”亡命之徒追了上來,但是追不上計程車。
從開發區到市中心用了大半個小時,時笙的嘴唇煞白,她的額頭冒著冷汗。
她雖然現在不停的往外冒冒冷汗,但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。
“小姐,到了。”司機看出了時笙的不對勁,好心的提醒她。
時笙快要昏過去了,她從自己的包裡手忙腳亂的抓出一把現金丟給他,“不用找了。”
司機算了一下,這把現金有七八百,他正準備叫時笙找零錢,“小姐你給的太多了。”
時笙已經東倒西歪,像個喝醉酒的人似的走進了高檔小區。
保安認識時笙,所以沒有攔她,但是好心的問時笙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?
被時笙避開了,時笙像渾身被燙熟了一樣,她腦海裡緊緊的記著家的路線。
傅九恆在浴室洗澡的時候,聽到有人開門。
他圍了一條浴巾,頭髮上還在往下滴水,出來一看,看到時笙喝得伶仃大醉的樣子。
“這大白天的你喝酒了?”傅九恆皺著眉頭,但還是走向時笙。
時笙看到傅九恆,心裡壓抑的所有慾望在一瞬間火山口爆發。
她猛的撲向傅九恆,他渾身好涼,好舒服。
“怎麼回事?你身上怎麼這麼熱?”傅九恆任由她抱著,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臉。
時笙的手摸上了傅九恆的腰桿,她伸手準備解下傅九恆身上的浴巾。
傅九恆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,皺著眉頭,他忍得也很辛苦,“你這是怎麼回事?”
直覺告訴傅九恆,她不是感冒了,而是被人下藥了。
“恆哥哥,我想要你。”時笙說話的時候楚楚可憐。
可憐的模樣裡甚至夾雜著一絲撒嬌氣味。
任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時笙這緋紅的臉都會按捺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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