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恆和時笙進房前還是中午時光,等到兩個人穿好衣服時,已經該吃晚飯了。
時笙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,她只要一動雙腿之間就像是撕裂了一樣。
“恆哥哥,你怎麼這麼粗魯?”時笙嬌嗔。
她的臉因為下午的春色而更加緋紅,這時候是小女人的嬌羞。
“這不都是按你的要求來嗎?”傅九恆乾淨修長的手扣。
他精瘦的胸膛上還留有曖昧的痕跡,不過這是淺的,時笙身上遍體都是春光碾過的痕跡。
“恆哥哥,你下次不能這麼粗魯了。”時笙這被折騰的都下不來床了。
“都聽你的。”傅九恆穿好襯衫,他雙手撐在床上,俯身彎下來。
時笙看到這舉動,連忙雙手交叉護在胸前,“恆哥哥,我不要了。”
“我是想問你,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去。”傅九恆抬手,將時笙被汗水浸溼的頭髮縷到耳後。
時笙咬了咬粉唇,“我想吃你給我做的西冷。”
“等著,我做好了餵你。”傅九恆低頭又在他嘴上蓋了個印章。
“恆哥哥,我還沒有吃過你給我做的飯。”時笙有些期待。
“今天就能吃到了。”傅九恆給她蓋好被子,拿起手機出門。
這時候他才注意到,他手機上有幾十個未接電話。
都是傅庭軒打過來的。
有什麼急事需要幾十個連環奪命call?
“什麼事?”傅九恆皺眉,傅庭軒的電話又打了過來,顯然是不打通不罷休。
傅庭軒那邊嘆了口氣,“哥,你終於接我的電話了,你再不接我的電話我都要覺得你失聯了。”
“廢話少說。”時笙還等著傅九恆給她做西冷呢。
傅庭軒皺眉頭,有些不樂意,“哥,我聽管家說,今天下午我打不通你電話的時候,你都和時笙呆在一起。”
傅庭軒這語氣像極了在投訴時笙,埋怨傅九恆。
“就為了這事?”給傅九恆打了幾十個電話。
傅庭軒覺得自己的哥哥不愛自己了,“哥,你和一個外人在一起的時候,怎麼能忽略我呢?”
“沒重要的事情我就掛了。”傅九恆說到做到真要掛電話。
傅庭軒在最後的這幾秒鐘之內脫口而出,“時笙那個女人手段真是卑劣,為了套牢你,甚至不惜爬床。”
傅九恆的手機剛拿得離開耳朵,手機又貼了過去,“剛才的話再說一遍。”
這命令如泰山一般的語氣,壓得傅庭軒產生了逆反心理,“我說時笙為了套住你,真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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