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裡是白開水,這簡首是把整片海洋的鮮味都濃縮在了這一勺湯裡!
“這……”李明哲的手微微顫抖,他又舀了一勺,這次連帶著那顆煮得軟爛的白菜心一起吃下。
白菜入口即化,吸飽了高湯的精華,鮮甜無比。
“絕了……真是絕了!”李明哲徹底放下了署長的架子,端起湯盅,連湯帶菜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。
喝完之後,他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,轉頭看向蘇明強,眼神里充滿了敬畏:“老蘇,你這手藝……別說米其林三星了,就是國宴大廚來了,也得給您打下手啊!”
蘇明強憨厚地笑了笑:“署長過獎了,大家吃得習慣就好。”
李明哲一把拉住蘇御霖的胳膊,壓低聲音說:“這人咱們對策署要定了!那個特殊後勤專家的編制我明天就得讓總署批下來!”
蘇御霖笑著點了點頭:“那就謝謝署長了。”
有了李明哲的加入,飯桌上的氣氛更加熱烈了。
李明哲完全拋棄了高冷人設,和王然搶著吃最後一塊糖醋排骨,甚至還和何利峰討論起了哪種辣椒麵烤羊排更好吃。
秦漾吃飽喝足,癱在椅子上,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,打了個飽嗝。這是她這幾個月來吃得最滿足的一頓飯。
……
西洲。
某山脈深處。
地表寒風呼嘯。
地下五百米,一座由天然巨型溶洞改造而成的宏偉基地內,燈火通明。
粗糙的原始巖壁上,縱橫交錯地鋪設著銀灰色的鈦合金管道。
冷白色的無影燈將整個空間照得纖毫畢現。
溶洞中央的黑曜石高臺上。
一個矮胖男人單膝跪地,他穿著一套不合身的黑色西裝,兩顆突出的門牙將下嘴唇頂出一條縫隙。
他的身形、樣貌,甚至連眼角的細紋,都與十二生肖中的“子鼠”有七分相似。
他是子鼠的信徒。代號“子鼠0025”。
“報告大人。”子鼠0025低著頭,“南州南平市‘透明人’案己完成收尾。”
真正的主事者子鼠,正坐在一張寬大的石座上。
他手裡盤弄著一串油潤的金剛菩提。
“說具體點。”子鼠眼皮都沒抬。
“張德才在南平市局安排的安全屋內毒發身亡。”子鼠0025彙報道,“死亡前十秒,他出現了嚴重的板狀腹症狀。內臟大面積腫脹。符合奈米膜超載導致的急性多器官衰竭特徵。”
子鼠停止了轉動菩提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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