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大青現在的“工業革命”。
攝政王急了眼,把盛京城裡能搜刮的鐵器全給熔了。
什麼大鐵鍋、門鎖、甚至是廟裡的香爐。
那鐵水的質量,脆得跟餅乾似的。
還得趕工期!
三天出一百杆槍,這哪是造槍?
老張停下錘子,用那條掛在脖子上的黑毛巾擦了一把臉上的油汗,眼神陰鬱地瞥了一眼不遠處那個正在抽人的監工。
他壓低了嗓子,聲音沙啞:
“小子,你記住了。”
“這槍要是造不出來,咱倆現在就得死。”
“這槍要是造出來了,到時候炸了,也和咱們沒關係!”
“你是想現在死,還是想讓別人替你死?”
小鐵匠一聽這話,腦子嗡的一下。
這邏輯,無懈可擊啊!
死道友不死貧道!
“師父,我……我懂了!”
小鐵匠眼裡的恐懼沒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為了活命的瘋狂。
“不就是糊弄嗎?”
“我看這介面焊不上,咱用黃銅水給它溜個縫!看著金光閃閃的,更顯檔次!”
老張讚許地點了點頭:
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還有,那圖紙上不是畫了幾道圈嗎?那叫什麼膛線?”
“咱沒那個鑽刀,你拿鑿子在槍管口刻兩道印子就行。”
“反正攝政王要的是‘神器’,長得像就行!”
師徒倆那是心照不宣,叮叮噹噹一頓操作。
一根根外表看著威武霸氣、實則也就是根大號炮仗的槍,就這麼誕生了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