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漂亮。”
二狗站在門口，低聲罵了一句。
不是罵人。
是罵自己沒見過世面。
“這才叫車床。”
狗剩在旁邊狂點頭。
“對對對。”
“這比蒸汽機帶著滿屋子跑，舒服太多了。”
“想放哪兒放哪兒。”
“想挪哪兒挪哪兒。”
“這不是車床。”
“這是能搬家的手藝。”
這話說得粗。
但還真說對了。
以前工廠佈局，得圍著大蒸汽機轉。
機器都得往主軸旁邊湊。
誰離得遠，誰倒黴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
每臺機器，自己配一個小電機。
想擺東邊擺東邊。
想挪西邊挪西邊。
鋸床跟鑽床可以分開。
車床跟銑床可以隔一條道。
打磨區可以單獨放。
裝配區也能騰出來。
整個廠房，像一盤原來綁死了的棋，突然鬆開了。
佈局自由了。
空氣都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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