驛站夜務線批下來後，東河口的人很快發現一個問題。
驛站能按時辰亮。
可藥鋪和糧行還在各亮各的。
藥鋪掌櫃覺得自己是救急線，夜裡該隨時可亮。
糧行掌櫃覺得糧車、鹽車夜裡到鎮，也不能等天亮。
驛站賬房則說，急報到的時候，藥鋪、糧行最好別同時滿亮，否則小配電所負載不好看。
吳賬房把三家的夜間記錄攤開，看了半天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藥鋪夜診：
戌時到子時不定。
有傷病才亮。
糧行夜檢：
多在戌時二刻到亥時三刻。
鹽車、糧車看路程。
驛站：
戌時初合，亥時三刻轉低燈。
急報不定。
夜市：
戌時到亥時。
鐵匠鋪：
申末到戌時後半。
如果全靠各家自己合燈，東河口那臺小發電機遲早又要被推到紅線。
吳賬房把賬冊一合。
“不能這麼亮。”
糧行掌櫃問：
“那誰滅？”
藥鋪掌櫃立刻道：
“藥鋪不能滅。”
驛站賬房也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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