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河口的請電申請送到金陵後，第一配電所裡吵了一上午。
不是吵該不該批。
而是吵該怎麼批。
沈庭把東河口的申請攤在桌上。
上面寫著：
【糧行夜檢】
【藥鋪夜診】
【驛站換馬】
【夜市照明】
【鐵匠夜作】
再往下是：
【願按簡式六件套先試】
問題就出在“簡式六件套”這幾個字上。
顧三七先開口：
“總辦，這幾個字是他們自己寫的。”
“但咱們還沒有正式簡式六件套。”
沈庭眉頭緊皺。
“沒有。”
“可小城鎮若照金陵、海州、盛京那套建，太重。”
“發電房太大。”
“配電所太複雜。”
“電工分班也養不起。”
周小滿站在一旁，道：
“但若因為小，就把東西省掉，也不行。”
“沒有小配電所，誰分閘？”
“沒有巡線人，誰看線？”
“沒有料庫，燈壞了等金陵？”
“沒有賬冊，電票和保證金怎麼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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